双手托腮,守在温棠床边的阮溪,在对上那两道凌厉的目光的那一刻,嘴边还没说完的话,强制性地刹住了车。
阮溪对面,封砚辞和商景行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看向她的目光却都带着明晃晃的警告,示意她别乌鸦嘴。
阮溪缩了缩脖子,手指绞着自己外套下摆蹭了蹭,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我就是随口一说嘛,本来重生文都是这么写的……”
话刚说完就又被封砚辞扫了一眼,她立刻捂住嘴蹭到墙边,只露出半个脑袋眼巴巴看着床上没动静的温棠。
“你确定你们这医院的医生不是庸医?”封砚辞目光收回,抬手捏了捏眉心,睨了一眼轮椅上的商景行,眼底翻涌的焦躁几乎快要溢出来。
他处理完白家的事就来这守着了,除了上厕所的时间,半步都没有离开过。
温棠这一觉睡的太久了,如果天黑之前还没醒来,就等同于睡了三天三夜。
商景行抬了抬下颌,声线沉得发哑:“医生已经来检查过十遍了,各项指标都正常,就是叫不醒,这种情况确实专家也没遇见过。”
闻言,封砚辞刚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床上躺着的温棠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
或许是睡太久了,睁眼的那一瞬间竟觉得光线有些刺眼,她下意识想抬手去挡,腕骨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攥住了。
封砚辞压着翻涌的慌意,声音哑得厉害:“棠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温棠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适应了室内的光线,涣散的焦距慢慢聚拢,看清了眼前三张凑得极近的脸,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封砚辞?商景行?阮溪?你们怎么都在这?”
阮溪激动地差点一下子从轮椅上蹦起来,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转头搓着胳膊对着商景行嗷嗷小声:“我靠我刚才说的不会真中了吧?!”
封砚辞没理阮溪的咋呼,指尖按着温棠的手腕试了试温度,又按了呼叫铃叫医生过来,视线牢牢黏在温棠脸上不肯挪开:“你睡了很久,大吉都很担心,饿不饿?要不要先喝点水?”
温棠愣了愣,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确实睡得太久,喉咙干得发疼,点点头刚要应声,就见阮溪已经手脚麻利地倒了温水递过来,还不忘凑到跟前眨巴着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