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他就越来越过分,没人的时候就对我动手动嘴,我不敢跟别人说,只能自己憋着,后来我偷偷找过HR,HR反过来劝我识相,说酆家惹不起,让我顺着酆宗毅,说不定还能捞到好处。我那时候才知道,整个公司从上到下,没人不知道他是什么德行,只是因为惹不起,大部分人都在装看不见。”
“再后来…后来有一天晚上,我陪他去参加一个饭局,不知道怎么,明明没喝多少酒最后却醉的不醒人事,再一觉醒来的时候,就……就发现……”
刘明珠手紧紧掐着自己的大腿,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发,发现……自,自己和他,躺,躺在了一张床上,我当时就崩溃了,我问他,指控他的行为,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刘明珠笑了,笑的同时眼眶有泪夺眶而出。
“他居然不承认,还说是我主动的吗,是我不要脸勾引他,提起裤子摔门就走了,我当时气不过啊,直接就报了警,我穿好衣服,就等着你们警察来,房间里的东西我不敢动,我想等着你们警方来取证,可等来的不是出警的警员,而是公司派来的人,还有酆家那边的人,他们堵在酒店门口,对着我好一顿威逼利诱,说只要我私了,就能给我一笔不小的封口费,要是我非要闹大,不仅我没法在京城立足,连我的父母都会跟着受牵连。”
刘明珠说到这里,眼泪已经糊满了脸。
“我那时候只是个刚出校门的小姑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整个人都傻了,后来我妈接到了威胁电话,急得连夜赶过来拉着我回家,我……我就只能认了,拿着那笔脏钱辞了职,这五年,我走到哪儿都带着这件事的影子,接受不了任何异性的靠近,我拼命想忘记,可我做不到,晚上一闭眼就是那天的场景……”
她捂着脸终于哭出了声,压抑了多年的委屈、恐惧,在这一刻终于都尽数倾泻了出来。
“我也是活该啊,活该自己识人不清。其实……其实我明明,明明有机会避免经受这一遭的,当时……当时石蕊提醒过我的,可我没听,我不仅没听,甚至还曲解了她的好意。”
“石蕊当时说酆宗毅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让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