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来,空气瞬间就僵了。
霍霖脸色沉了下来。
多少年过去了……这是两人决裂之后,第一次这么正面地去揭那层旧伤疤。
那道伤疤就是横在两人之间的一道坎。
为什么说是一道坎?当年又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是封砚辞和白玫遇难那件事,当时就是霍霖负责带队前来出的警。
不过霍霖赶到的时候,看到的画面太过残暴,作为一名警察他肯定要秉公办事,当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封砚辞,所以霍霖把封砚辞抓了。
后来是酆父出面,动用了一些资源才将封砚辞保释了出来。
封砚辞出来,处理好白玫的事情后,又找上了霍霖。
他觉得他没信任他,后来就采取了一些手段给霍霖施压,导致当时霍霖的处境有些难,还错过了提拔的机会。
这种行为在霍霖看来就是自己被背刺了。
一个觉得不被信任,一个觉得被背刺了,
于是出生入死的过命兄弟,变成了现在见面就呛的仇人。
霍霖胸口憋着的火气蹭地就冒了上来,攥着拳盯着封砚辞,声音冷得像冰:“封砚辞,你到现在还觉得是我对不起你?当年我身为警察,证据摆在眼前,我能怎么做?放了你徇私枉法?我对得起身上那身警服吗?”
封砚辞冷嗤了一声,水渍顺着骨节往下滑,语气带着几分凉丝丝的嘲弄:“你对得起你的警服,你对得起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吗?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人,我会做那种事?”
霍霖义正词严:“我知道有什么用?现场所有的痕迹都钉死了你,我就是想信,我拿什么信?”
封砚辞不说话了。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理亏,当时也是受了情绪的影响。
感性大于理性,所以才做出了一些冲动的事。
窗外的风雨交加,包厢里的气氛剑拔弩张。
霍霖喉结滚了滚,看见封砚辞又不说话了,最终压了压自己翻涌上来的情绪:“过去的事情再去反复揪着也没意思,我来确实是受商景行的委托,如果你觉得酒精可以解决问题,那你继续尽兴,这是其一。其二,关于你大哥涉嫌的猥亵事件,我这边已经着手调查了,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话落,人走。
封砚辞抬手扶额,背靠着沙发卡座松懈下来。
他来这,不是想喝死自己,只是想借着酒精麻痹一下心底的痛。
霍霖前脚刚走出包厢,尹兴后脚就跑了进来。
看到自家爷落魄的样子,除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