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封砚辞有些手足无措,“棠棠,你给我一点时间,我把所有事情都跟你解释清楚,现在你身体不好,先输液好不好?我们……我们之后再说。”
“没什么好说的了。”
温棠摇着头,后退着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撑着才没有倒下去。
“封砚辞,我只要离婚,现在就去。”
封砚辞看着她又退了半步的样子,心脏疼得快要裂开,他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堵了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失忆之前要离婚。
失忆之后也不忘离婚。
现在,恢复记忆的第一时间,又是离婚。
她离婚的决心坚定的像是要入党。
可他怎么办?
离婚了,他……怎么办?
怎么办呢?
他和温棠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轰——”
一声巨响,顺着走廊尽头的窗户望去,可以看到天空中骤然闪过的闪电。
随即,天空像是破了一个口子,暴雨倾泻而下,密集的雨砸在窗户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声响砸得人心头发颤。
温棠见他无动于衷,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封砚辞,封总,我现在脑子里很乱,好像装了很多的事情,我必须冷静下来一件一件的去梳理,去解决。但那个想要和你离婚的决定却是异常的清晰,当初还没有领证之前我们就坦诚相见说的很清楚,找上你闪婚的目的是为了规避一些不要的麻烦,现在,我提出离婚,也是想要规避一些麻烦,我不想成为你的麻烦,也不想你成为我的麻烦。我的脑袋里只要一闪出你义无反顾选择白玫的那些瞬间,就疼得快要炸裂。封砚辞,我骗不了我自己,我没办法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也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站在你身边。”
封砚辞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声音哑得厉害:“可我对白玫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你怎么还不明白,是不是我想的那样,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温棠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重要的是结果,结果就是石磊,石蕊他们死了,结果就是我记起来了所有的伤害,我没办法再继续下去。”
视线又模糊,浑身都不受控的在抖,温棠抹掉脸上的眼泪,“闪婚是为了规避麻烦,离婚也是,言尽于此,好聚好散。”
商景行看着温棠连哭都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