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到今天,靠的当然不是运气,更不是侥幸。
而是练就的那一身本领。
封砚辞腰身发力,再次朝着旁侧迅猛翻滚,又一次完美的避开。
匕首落空,再次扎进他刚才停留的泥地。
亡命之徒最不怕的就是死,自认倒霉无异于自我放弃,搏一搏兴许还有出路。
于是,封砚辞滚,男人就穷追不舍地追,刀尖死死跟着他的身形,刀风凌厉,步步紧逼,不死不休。
气氛一度剑拔弩张之际,冲过来的尹嘉一脚踹开了男人。
一旁打配合的尹兴,快步上前,抬手精准攥住男人持刀的手腕,指节发力,巧劲一折,男人手里的匕首脱手,掉在了地上。
已经站起身的封砚辞,眸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快步冲上前,抬手就给了男人一拳。
男人不屈服,抹掉嘴角的血,抬手就反击。
可,挥出去的拳头被封砚辞一把攥住,反手一拧,“咔吧”一声脆响。
紧跟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回荡整片山林。
这还只是开始,完全占上风的封砚辞不疾不徐地卷起了碍事的衣袖。
小臂上蜿蜒而上的充张的青筋清晰可见。
随即,他一只手攥住了男人衣领,一只手抬手一挥。
“嘭——”
又是一记重拳。
“叫啊,怎么不叫了?”
那双黑眸此刻猩红,透出阴沉的,浸着血味的杀意。
眼底翻涌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像蛰伏在暗夜里的凶兽,獠牙毕露,连周遭的空气都冷得刺骨。
男人眼冒金星,却还死鸭子嘴硬,“我呸,我特么叫你妈,你以为我像你……”
“嘭——”
封砚辞冷得像是千年冰山,不等男人把话说完,抬手一挥,拳头再次朝着男人扬去。
“说,你是谁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这一拳比刚刚的力道都要重,打得男人血流不止。
男人半边下颌高高肿起,皮肉青紫外翻,眼皮肿胀,天地万物都在血色里扭曲晃动。
本就面貌不全的脸,此刻更是狰狞得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可男人却像是一个没有感官的木偶。
他喉咙里嗬嗬作响,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混着血沫,“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都不是好汉,我可不像酆总这么孬种,生死还要靠女人来庇护。”
这句话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
“嘭嘭嘭——”
封砚辞突然对着男人一顿狂揍不止。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