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芝没吭声。
“拎得清的人,很可怕,因为你太清楚自己要什么,也很清楚别人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林锦渊直视慕容瑾芝的眼睛,“胡姑娘,其实你有更好的选择。”
小鱼心头一沉,“小姐,他像是在挖墙脚。”
“你觉得他会成功吗?”慕容瑾芝看了一眼周围的境况,“林小侯爷,你我本就不是相熟之人,有些话别说出来惹人误会。还有,郡主……哦不,皇子妃知道你来找我吗?她可是等着你,扒我皮抽我筋,吃我肉喝我血呢!”
小鱼面色凝重,这兄妹二人一样的令人厌恶。
“她是她,我是我,我也是个拎得清的。”林锦渊似笑非笑,“善堂办得不错,地方很安静,这些孩子也很可爱,就是字写得太丑了,还得多练练。不过也没关系,都是蝼蚁罢了,能识字已经不错,会不会写也没那么重要。”
蝼蚁?
的确,在他们眼里,善堂里的都是蝼蚁,死了都没人记得有这么一个人的那种,乱葬岗是他们最后的归宿。
可那又如何?
进了善堂,她就记得这里每一个人,护着他们不至于冻毙于风雪之中,好好活着,然后将这份善心一代代传下去。
人,都在竭尽全力的活着,她自己如此,他们也是如此。
每个人都在努力的做好自己,这有什么错?今日嘲笑他们的弱小无能,来日就会变成自己脖子上的刀……
“林小侯爷既然是拎得清的人,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想做什么?”慕容瑾芝可没功夫在这里,与他斗嘴皮子。
林锦渊挑眉,“你很厌恶我。”
“不该厌恶吗?”慕容瑾芝看着他,“林小侯爷知晓郡主为难我之事,就该明白,我已经将你们归类为一伙,我对伤害我的人没有好感,这有什么错?”
林锦渊点点头,“我倒是想跟胡姑娘好好说话,奈何姑娘不给机会,没办法,只能让大家在边上做个见证,我不会伤害你。”
“从你不断的出现在我面前开始,你已经在伤害我。”慕容瑾芝素来不是好说话的人,“林小侯爷,能让你的人离开这里吗?”
林锦渊一抬手,侍卫旋即让开。
“嬷嬷,你们先出去!”慕容瑾芝低语。
嬷嬷点头,默契的带着孩子离开,临走前还是止不住回头望,可见担心慕容瑾芝的安全。
“人都走了,胡姑娘该满意了。”林锦渊行至慕容瑾芝跟前。
慕容瑾芝挑眉,“这不是应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