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川看向沈惟时:“太子殿下草民,有罪,请您降罪。”
因为他还没有被授予官职,所以如今也只是良民出身,他知道只要这个男人一句话就可以定他的生死和未来。
程言川也不知为什么如此古怪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不仅是齐浔,沈惟时也对此包容:“无妨,此事古怪,程公子还需注意身体,若有什么不适,尽管提。”
程言川一面称是,一面心里是真恨啊。
现在好了,他不光挨他小表妹一顿好打,明明什么印象都没有了,还要低着头给人当孙子。
程言川不知道为何会发生此事,脑子里思忖着从前的所有事情,眸子微微垂了下去。
谢月遥看着他,总觉得这小子有事瞒着自己,甚至可能还不是小事。
她刚想继续开口追问,便被沈惟时拦住。
“表兄或许身体不适,让他回去好好生歇吧,有什么事之后再说。”
谢月遥也看出来程言川的精神不是很好,她说:“好吧,你回去休息吧,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记得及时说啊。”
程言川道,“好,我知道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接受了太子的这一份大人情,灰溜溜的拿着他几乎变成破烂的宝剑,惨兮兮的离开,身后仿佛有落叶在飘。
走之前,他还不忘拉过月遥,低声道。
“你如今虽迫于他的淫威,不得不留在这里,我这个样子也没有立场替你说什么话了,但是你要记住,要注意分寸,知道吗?别傻傻的,人家长得好看一点,就被蛊惑了。”
谢月遥看他扼腕的表情,就知道他是真心在为自己想。
她摇摇头道,“管好你自己吧,别担心我了,我有分寸。”
程言川听她这么说也就放心了,因为他是了解谢月瑶的,他这个表妹从小就比他聪明多了,不会给别人留有话柄。
还有这个太子如今也算是有几分真心,应该不会败坏她的名声。
他性情上虽然像那些上位者一样自我了些,但是这位太子声名在外,为人应该的确清正。
至少不会行一些坏女子名声,那种上不得台面的卑劣之举。
程言川每天觉得这位太子爷不卑劣的意思。
在他看来,这个太子爷就是那种卑劣得比较高端的人,正如他的行为不会让人觉得唾弃,但是却更让人胆寒的……那种卑劣。
他会用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