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很是担心女儿的状态,同她在府中散步。
“莹月——”
谢莹月低着的头摇了:“娘,我没事,你不必担心我。”
魏氏哪里会不知道,她这副模样其实就是在强撑着。
“早知道就不该让那跟野丫头回来,瞧瞧她给咱们添了多少麻烦,就只会丢人现眼。”
谢莹月撩起脸边的碎发至耳后,面容清丽动容,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脑中反复的思量着太子和月遥说话的样子。
过了良久,她才开口:“母亲,是不是女儿的性子不太讨喜?是不是男子们都会更喜欢月遥那样的性子,活泼些,会说的话多些,能够叫人高兴一些。”
“莹月,你千万不要妄自菲薄,这叫什么话呢?不是你这样说的,你是这京城人人艳羡的姑娘,那些高门贵女一个个也都想要成为你,你怎么能朝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人看齐呢?”
魏氏看起来十分的恨铁不成钢:“那些人即便是有觉得,那丫头好的,也不过是图个新鲜,这些高门子弟,王孙贵族们,哪个不是讲究体统之人,就算他们真的喜欢那种性格,那性格也是绝无成为正妻的可能啊,那丫头,那等上不得台面,若想要嫁于高门,只怕就只有与人做妾。”
谢莹月道:“可是太子殿下看起来对月遥颇有照拂,他从来不会偏向谁的,可今日亲手送的礼物与月遥,并且还是数次提起她,这不像他,母亲,我好害怕。”
谢莹月经营多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无懈可击,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得到这天下最尊贵之人身侧那个位置。
她很担心自己所有的努力,不过是镜花水月的一场空。
这京城之中,虽然说她名声不错,可是也有无数人在等着看她的笑话,等着她从云端坠落,跌入尘埃,她怎么可能遂那些人的愿呢?
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事情落到那样的结果去。
魏氏道:“她不是都说过,她当初见姓程的姑娘救了太子,还担心太子殿下是恶人,有所顾忌之后会连累她嘛?太子怎么可能喜欢此等自私自利之徒,你别多想,并且啊,你怎么知道太子殿下今日就是冲着她而来的?今日过生辰的,可不是只有她一个。”
谢莹月听得一愣:“母亲的意思是……”
魏氏安抚她道:“你想想看啊,太子是何许人也?他自然知道做何事对自己有利,而何事不利。在所有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