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你说姑母当年勇于追求自己的幸福,我警告过你结局并不好,你执意要去,认为你比你姑母厉害,然后呢?人你都没捞到!你姑母好歹还成了亲有了嘉宁!你呢,但凡你能捞到人成个亲,便是现在和离我也认了!”
“父皇!您说什么呢!我不和离!”
皇帝嗤之以鼻,“连个人都没捞到,谈什么和离?!”
宜安蹲坐在地上嗷嗷哭,旁边伺候的德顺公公劝了两回见劝不动,便站在旁边定定的望着头顶的半边天,他不敢听啊,又不能走,哎,秦家小公子也真是的,不娶妻也不答应,到底想干什么啊,便是娶妻也能让宜安公主死心不是。
皇帝听的实在是烦,对秦家那个小儿子怨怼起来,宜安怎么说也是公主,配他绰绰有余,便是不喜也应该早日说明,何苦让宜安等到现在哭哭啼啼的,哪里有丝毫当公主的样子。
“宜安,父皇再给你一月时间,若你还没让秦景和有娶你之意,我便随意给你指门婚事将你嫁了,一了百了我也图个清净。”
宜安瞬间安静,愣愣的看着皇帝猛地哭的更大声,皇帝摆摆手,德顺公公抱起奏折跟着走,诺大的宫殿只剩宜安一个人,见人都走完了,在哭也没意思,擦了擦眼泪提着裙摆回宫,回到寝殿内,看着铜镜内的自己,自己都哭成这样了,父皇也没下圣旨,反倒给自己一个月的时间,想到这茬,宜安瞬间清醒,是啊,一个月,不然父皇真会随便给自己指门婚事。
“快给我更衣!我要出宫!”
半个时辰后,宜安出现在秦府,这是秦仲渊在上京置办的宅子,平时他们兄妹三人住,偶尔只有秦春和夫妻两,得到消息,秦景明昨日回了上京,她这才去求父皇,谁知根本没用,抬头看着上面的门匾,委屈的撇撇嘴。
到了中堂,秦春和无语地看着两人,不知该如何是好,一边是公主,一边是亲弟弟,公主说不得,弟弟说了又被公主护着,只能眼观鼻鼻观心的坐着,过了片刻,不见两人说话,咳了两声说道。
“公主驾到不知何事,双亲远出未归,吾是长兄,可代为训弟,若公主有屈或所示,皆可告知,吾当代父母督弟。”
宜安公主瞥了对面秦景明一眼,快速低头,秦春和斜了眼弟弟,秦景明无所谓的耸耸肩,一副关我何事的样子。
“宜安并未有屈,更无示下,只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