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捧着圣旨激动的落下泪,人人都恭贺羡慕,只有她知道,这是儿子千难万险才换来的荣光,皇帝的嘉奖哪有那般易得?还婆媳两个都是诰命,便是不用想,也知道儿子经历了什么。
大前年林氏来信问及玉婉亲事,有意在省城寻高门,只是后来再无下文,她便知他们在省城不容易,当即便给玉婉定了同年新晋的秀才,好在女婿争气去年中了举人,来年若榜上有名,算了,再往下想又是不舍,孩子大了都要飞走了,一时只觉手里的圣旨沉甸甸的。
秦仲渊见局势渐渐安定下来,便把生意扩大,光是船队就有三十艘,一时成为大周朝第一船队,期间应皇帝召见亲去京城,密谋一番,秦仲渊领了替皇帝管理私产充盈私库的差事,几年下来,皇帝的私库翻了数倍,看的皇帝忍不住乐,直夸皇姐当年给他挖到宝了。
直到皇帝的私库放不下,各地的私产盈利堪比国库时,秦仲渊怕这样下去迟早会出问题,便向皇帝以身体沉疴旧疾复发要调养为借口,辞去此等差事,皇帝念他忠君之心欣然应允。
只是秦仲渊离开京城时,城外十里亭处停了两匹马一辆马车,见到秦仲渊的身影都迎了上去,看的秦仲渊眉头一皱,三人齐齐上前行礼。
“见过秦大人!”
秦仲渊不虞的看着两人,又温和的冲旁边姑娘点头。
“你们怎再此处?”
一袭月白色长衣少年先道,“秦大人,父皇说你旧疾复发,我在父皇私库寻了些药材给你送去,一路舟车劳顿只您一人,我和表哥便想着护送秦大人回青州。”
秦仲渊很想赶人,他们那点心思当谁不知呢!可一个是皇子,一个是王将军嫡孙,他得罪不起,人都说了在皇上私库拿的药材,那皇上定然是知晓的,看来着皇上是想一辈子绑着自己给他赚银子啊!
又看向旁边姑娘,“宜安公主呢?”
小姑娘有些羞涩,“我、我想跟着哥哥们出去见识见识,在看看皇姑母和嘉宁姐姐。”
她这样鬼才相信,就是不知是家里那个小子招惹出的麻烦。
秦仲渊叹口气,复又上马,一行人月余后进入青州地界,两个少年顿时如脱缰的野马,根本不管身后的宜安公主,只顾往前跑,两人暗自较劲看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