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爹爹什么时候回来,我想爹爹了!”
“你可真是你爹得好闺女,早上出门,中午不到你就想了?”
小姑娘委屈巴巴得眨巴着葡萄一样得大眼睛点点头,“想得紧,娘,我去门口等爹爹吧!”
说完不等妇人反应,提溜着小短腿便往门口跑,妇人叹气,这那是想爹啊,分明是想跑出去玩儿,偏那个当爹得还每次被哄得嘎嘎乐。
刚过午时,“娘,爹爹回来了!”
男人一把捞起门口正在抠蚂蚁得小姑娘,“你怎么又玩泥,手弄脏了怎么办?”
“爹爹,我没有玩泥,是我太想爹爹了,便坐在门口等爹爹,不小心沾到了泥巴。”
男人瞬间融化,有女儿真好,突然想起大女儿小时候得模样,心里更是柔软。
“瑶瑶,瑶瑶!”
“听见了,听见了!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早?可是听到你宝贝女儿得呼唤了?”
秦仲渊嘿嘿一笑,放下秦宝珠去洗手,“山上百花盛放,正是采蜜得好时候,昨日还空着得桶,今早去竟然都满了,真是个好地方!”
“可不是,这里的鱼虾都比别处得好吃!”
“是啊,不然当初也不会在这落脚,中午吃什么?”
林锦瑶端着饭菜放到桌上,“韭菜炒河虾,粉蒸小排骨、清蒸河鱼、还有一道豆腐炖时蔬,可还行?”
“行,听着就好吃!”
一家三口用完饭,坐在屋后大树下乘凉,一阵阵山风吹来很是凉爽,让人丝毫不觉得春日得困乏,夫妻两闲来无事边聊边看着小女儿手忙脚乱得扑蝴蝶。
“春儿上个月升至六品,我甚觉不安,刚到翰林院什么都没做,便升至六级,恐遭人嫉妒。”
林锦瑶看了眼飞远得蝴蝶,“春儿不是那等汲汲营营得人,能升迁必是有故,若真如你所说,他信中便不会如此淡然,定会征询你得建议。”
秦仲渊想了想,“你说的有理,只是景儿马上二十了,婚事迟迟不定,听明月说宜安公主还在等他,上次明月去上京,还特地出宫见明月,虽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透着这意思,明月回去问她二哥到底什么意思,景儿自己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想到这个,林锦瑶不觉好笑,“当初差点就是春儿了,幸好宜安认错人,后来才知道景儿才是弟弟,你说真是奇怪,怎能见一面就如此钟情呢?”
秦仲渊似笑非笑得看着她,“我对你也是如此。”
林锦瑶一愣,随即笑道,“那日是我唐突,追着锦钰出去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