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他能想到这一点,在座得各位也能想到这一点。
大公主浅笑开口,“不知仲渊可有应对之法?不妨说出来大家听听,能尽快筹集到粮草才是重中之重。”
秦仲渊恭敬道,“回公主,草民没有具体应对之法,只是草民做生意也需去谈,谈得来则有生意做,谈不来只能等下次,若是生意多,这银子便能赚得快,粮草也能尽快筹集到。”
柳大人看向公主,公主眼神下压,又道,“柳大人可有计策?”
“唯有一法不知可行否。”
“但说无妨。”
柳大人看向秦仲渊,“既然赚够这么多银子需要时间,并非赚不到,那咱们可以缩短时间,谈生意嘛,有身份总是好过白身,天然加上一层屏障,也算是有背景的,到时做起生意就更家畅通了。”
“公主,不如这样,让秦兄成为皇商,这样便能便利行事,有这个名头在,相信生意定会节节攀高。”
大公主轻轻蹙眉,“这样行的通么?”
柳大人,“可行,为朝廷所急之急,本就有皇商之职不算违制,就是不知秦兄若是皇商加身后,能将时间缩短至多久?”
秦仲渊轻笑,“若是皇商身份这般好用,还需我来筹集粮草吗?”
柳大人讶然,说的确实没问题,可不能这么说啊,不然银两哪里来,王将军怎么办,六皇子以后如何办。
大公主淡然笑道,“那以秦东家之言,该当如何呢?”
话说到这个份上,秦仲渊在不松口就真有问题了,谈判拉扯归拉扯,上面坐的是公主,一句话就能让他倾家荡产,更甚者人头落地,为了银子着实划不来。
“听说青州那边盛产海盐,若是公主给草民发盐引,许草民进行盐运生意,草民便有信心筹集百万粮草。”
公主哼笑,“你倒是敢张口,有了皇商身份还不知足,还想插手盐运,你可知盐运有多少人盯着?岂是你想要就要的!”
柳大人和德顺公公都被秦仲渊给惊住了,没想到这小子野心挺大啊,还挺不好糊弄的。
秦仲渊不卑不亢,“草民一切都是为了筹集粮草,皇商身份固然好用,但亦有弊端,空有名号没有实质白担一个名号岂不浪费公主的一片苦心,正因为都盯着盐运,草民才想做此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