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山笑着跟上去,说了一串子漕运的事儿,进门的时候,巡抚侧头看他,“你是不是还想去海运上历练历练?”
“能吗?”
巡抚大人都气笑了,见过不谦虚的,没见过这么打棍随杆儿上的,“海运那边有人了,你先监管好税收,那边前段时间出了点问题,等他们捋清楚了你在过去,免得给人当了羊。”
“是。”
走说了几句,巡抚大人觉得不对劲,赵远山是很能干,也是个有脑子的,可从来没有张嘴要过公事,都是指哪干哪,今天一反常态跑过来肯定不是嫌自己太闲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
赵远山看巡抚大人脸色凝重,便把情况说了一遍,忐忑的看着巡抚大人的脸色。
“就这?”
赵远山愣愣点头,“嗯,就这,能办么大人?算不算徇私啊,只是他这真是正经事,还能给咱们增加税收。”
“这点子事值当你铺垫这么多?你这官怎么当的!”
赵远山微微低头摸了摸鼻子,“这不是顺便来看看可否有下属分担的活计么。”
“去漕运司和海政使司去问问让他们给你办就是,只要是合法合规的没道理挡着不给人办,切记不可走私违法!”
“一定谨记巡抚大人教诲,改日我让那小子来拜谢大人。”
“不用不用,让他好好干多交税就行。”
“行,一定将话带到。”
赵远山出了巡抚衙门又去别的部司转了一圈,回家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两份批文,看着上面的印章轻轻用手崩了一下,“搞定,赵远堂那老小子还想给我谈条件,还要给赵瑞那厮谈谈,这有什么可谈的,明摆着就是他的失责导致孩子走了歪路!”
秦芷接过他手上的批文看了看,满意的笑着点头,“拿到就好,省的赵瑞不同意到时又拉扯,最后弄得大家看咱们笑话。”
“赵远堂不会让事情闹到那个地步,他最是好面子,背地里知道赵瑞是一回事,当面捅出来又是另一回事,最后还是要给办,但过程就有些曲折了。”
“还是你有先见,一劳永逸真好,对了,要给巡抚大人送些什么呢?人家帮了咱们这么大个忙。”
“送巡抚大人不合适,难免有贿赂上峰的嫌疑,你找个机会寻个由头送巡抚夫人即可,你们家眷夫人来往交际不会惹眼,便是送个礼什么的也是无可厚非的人情礼节。”
“行,最近我准备准备。”
秦仲渊接到消息去赵府时心里是有猜想的,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