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他作甚?他媳妇……”
“让你去就去!”
周老婆子看周老头脸色阴沉,怕他真发脾气忙起身,“喊就喊,凶什么凶!”
周老大正在和秦玉慧说秦仲渊他们搬来省城的事儿,听见他娘喊就开门,“娘,咋了?”
“你爹喊你!”
周老大应了声关上门就朝正房去,“爹,你喊我?”
“你坐。”
周老大看他爹这样,以为是晚上的事他娘被气着了,忙道,“这事是玉慧不对,我刚听了正要说她呢!”
周老头摆摆手,“这事是你娘的问题,和你媳妇无关,我要说的是秦家老二来了?”
周老大一愣忙点头,“是,我才刚听玉慧说,昨日傍晚到的。”
周老头点点头,昨日傍晚到,今天就把人喊去了,看来很是重视这个姐姐,也对,毕竟是亲姐。
“你明日不用出去了,备些薄礼带着你媳妇去看看,大老远的来了,不看说不过去,听说那小子是个有能耐的,当年才十五六岁就一个人跑出去采买做生意,这些年想必也受了不少苦。”
“受苦是自然的,听玉慧说他们住在城西梧桐巷,明日我去看看。”
周老头眸光一闪,“梧桐巷?那片的宅子可不便宜,听说还大,最小的也要三进,你那舅兄可是一家子都来了?”
“只仲渊带着妻儿一家三口,岳父岳母并未同来。”
“哦,这么说的话,他们是要在省城住下了?”
周老大想了想,“听玉慧的意思应该是吧,她也知道的不多,走到地方已经半下午了,没说一会儿用了晚饭便回来了。”
周老大暗自叹口气,都怪老婆子没个眼力劲,秦家不是官身,但有银子啊,他们周家不过是娶了个小官之女,她就总端着自己是官家的谱,一点看不起大儿媳,也不想想他们周家也是商贾,便是现在也没脱了商贾之气,还要靠着生意维持。
只指望老二,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出人头地,便是考中进士,也要有银子铺路,这些他们是一点不想,既然有机会送上门,为何不用呢。
“明日去的时候雇辆车,别走着去,城西那么远得走近一个时辰呢,听你娘说大丫他们两个留在那边了?”
“是,弟妹说让两个丫头陪着在那边住段日子。”
周老头沉思片刻,“如此也好,在那边可能跟着见识多一些。”
“是。”
“回去吧,早些歇息。”
“是。”
周老婆看儿子出去了,又开始叨叨,“今儿都去过了,干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