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氏端坐在上座,外室小翠殷勤的给她捶肩捏背,嘴上还一口一句的喊着“夫人!”
杜进忠回头看了看,是啊,没错啊,是这个院子,眼前的人也没错,可这怎么看着那么诡异呢?
两人也发现了杜进忠,小翠已没有之前的娇弱之姿,而是面无表情的站在孔淑兰旁边,孔淑兰见杜进忠毫发无损的回来,又是一顿打骂,后来得知他做的那些事被秦家解雇后,她大笑不止。
“原来恶人真有恶报,杜进忠,你活该!”
然后起身拎起一个包袱走了出去,不在理这两个狗男女,杜进忠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走就走了,正好让他清净清净,谁知小翠赶紧扯他衣角,他只顾自己缓气,根本没顾及到,小翠无奈只得朝孔淑兰的背影扬下巴,等人出了院子才急促道,“银票银票!她把钱全拿走了!”
“啊!不早说!你怎能将银票全给她!”
“我哪敢说啊,你只顾自己,都不看看我身上的伤!”
她被打服了好吧,敢不给么……
杜进忠这才看见她小臂上的伤痕,这娘们儿真毒,全是打在看不见的地方,就说小翠怎么给她捶肩捏背的,这个母夜叉!
“哎呀,你还不快去追!等会人都走远了!”
“啊,对对,追银子!”
杜进忠嗖的冲向门外,小翠下意识觉得不对,银票都拿走了,这个空宅子她怎么过啊,万一他不回来怎么办,抬脚也跟着追了上去。
孙家后宅,梅香院。
“母亲,可有消息?”
孙二太太看着自己这个只会读书且会读书的儿子,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不知是高兴还是好笑。
“往常让你相看,你百般推诿,像是割你的肉一般,可这次为何如此急躁?这可不像你啊,柏儿?”
孙云柏听出了母亲话里的打趣,面上一热稍稍低头垂眸,嘴角是抑制不住的欢喜,他也不知为何,一想到秦二姑娘,便觉欢喜,好似看书作文都顺畅很多,身子轻盈的似要飞起来一般。
“娘,你莫要取笑儿子,是二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