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玉珠好歹是您亲孙女,瞅您把她说的,她性子是骄纵了些,已经比之前改了许多,咱们秦家的女儿出去哪有小气吧啦受气的道理。”
老太太白了她一眼,“哼,那只是骄纵些吗?这些年你当我看不见呢?就你这样,有她吃亏的时候。”
“回去吧,给你说不通,瞧你也是个糊涂的。”
老太太想说什么,看老太太那样子,觉得说什么都无用,哭丧着一张脸行礼告退。
出了松鹤院,走在小道上,昏黄的地灯照的四周朦朦胧胧,抬头还能看见点点星子。
大太太不由的怅然叹气,老太太说的她怎能不知,但那又怎样,女儿已然成了那个性子,谁让她是秦家长房嫡女呢,她有这个底气,便是日后嫁人真过的不好,她也能把女儿安置的妥妥的,依旧是那个秦家长房嫡女,不然她事事亲力亲为做什么呢,不就是为着儿女能肆意的活着么。
但是,这都不是老太太为了芊柔母女来说玉珠的理由,她们怎么样都是外人,何况才刚来,玉珠可是她亲孙女,犯的着特意留她说那些子话么,便是说亲,平日里怎么不见操心,现在为着这些不相干的外人,竟然想以说亲嫁人赶亲孙女走!
她们母女刚住进来,老太太是真不怕给她们母女树敌啊!还想往老三身上使劲,她就看着,看朱氏那个泼皮怎么收拾那个便宜表妹。
什么东西,还想和她女儿相提并论,她也配!
一连好几日,芊柔表姑母都窝在梅香院,很是本分,只有杜汐儿会每天去想老太太请安,没几天就把老太太哄得送了她不少好东西,看的大太太和秦玉珠很是眼红,就连三太太都多了几分嘀咕。
“要知道,你们几个便是亲孙女,她也没这么送过东西,只送过你们大姐姐,那也是你们大姐姐伺候她得来的,哪像这个,哄着说笑而已,就能得那些好东西,当真是老糊涂了!”
说完似是不解气般的又啐了一句,“便是不疼亲孙女,那孙子还有那么多呢!给一个外人,那不是秦家的东西啊!”
秦玉晶倒是想的开,不咸不淡的接了句,“娘,那可是祖母的娘家人,怎么能是外人呢。”
“哼,哪门子的娘家人,又不是娘家侄媳妇,她那个堂侄女就不说了,毕竟和她一个姓,那个杜汐儿算怎么回事?那可是姓杜的!”
“娘,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