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一套仪式下来,祖宗牌位前的满是香烛,又都磕了头菜算完事,秦老三见没事了,便起身走上前。
“叔公,我不难为你,你也别难为我,我自己指定亲闺女做继承人是合法合规的。”
族长为难的看着其他人,都面面相觑后低下头,压根不想掺和这件事,前阵子闹成那样,秦老三都没松口,现在人都到祠堂了,还能空手而回?
若他们执意不肯,他们毫无疑问的认为秦老三会大闹祠堂,再万一动了手,那可就难看了,他们受点委屈没关系,惊动了祖宗可咋整。
“老三,你看这事,你也知道老太太的脾性,她若是知道了,我没法交代啊。”
“老太太是老太太,她还能管的着以后谁给我养老?便是叔公你,你能看到谁给我养老么?”
这话说的就有点伤人了,人是固有一死,但在祠堂说这种话,咋听咋膈应,族长也有些来气。
“你这话说的真是无理!我等便是看不到你的以后,那你就不管你娘现如今的心情?”
秦老三知道再说下去就有不孝的嫌疑,心里快速想着该怎么办,秦玉晶走过来脆声问道。
“曾叔公,我爹爹性子直,无意冒犯各位长辈,只是人到中年,领悟人生之变,不免思虑年迈之时,想必诸位也曾对人生彷徨迷茫过,其乃人之常态,到了年纪都是如此,我爹爹也不例外,子女活到百岁,在父母跟前仍是孩子,祖母担忧实乃正常,没有不为子女考虑的父母,平时又偏疼我父亲,这样的大事更是要把控着,以免父亲日后悔及。”
众人皆松口气,以为这丫头是个能言的,定会劝动秦老三,知老太太一片苦心,他们也能交差。
不料秦玉晶话头一转,“可我父亲依然中年,听话半生,做了半生孝顺儿子,只这一次想为自己而活,何错之有?”
有位族老喏喏开口,“是没错,可要女子上族谱,有伤风化啊……”
秦玉晶突然笑了,满眼讽刺的看着那个族老,又在其他人脸上扫过,而后看向错落有致的灵牌上。
“这秦氏祠堂列祖列宗护佑的是每一个秦氏孩子,怎就我不行?我是父亲亲生女儿,我姓秦,为何不可?我是比着男子少了根胳膊不成,还是少了一窍心智?对,你们个个有儿子,那又如何?有几个成才有能耐的?怎就认定我不能为父亲养老,继承我父亲的志向!”
“对,说得好!”
秦老三在旁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