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仪醒来便隐约听见母子两个的吵架声,在之后,她做小月子期间,大太太领着不同的丫鬟过来让秦伯丰过眼,秦伯丰实在不堪其扰,找了祖母才把大太太这些心思压下去。
也是从哪以后,沈令仪在也不听大太太的话,也不理秦伯丰,整个人像刺猬一样窝了起来,若是带刺还好,她是不带刺,纯委屈自己。
后来日子长了,她和秦伯丰更不亲密了,甚至到了分房睡,就那么不咸不淡的过了好几年,大太太每次说纳妾娶妻,秦伯丰随着年纪增长,学会了和大太太迂回,说多了便不理人晾着,最后大太太也没办法,便随他们折腾。
想到这些,林锦瑶便唏嘘不已,人啊,活一辈子不过就是活一口气,沈令仪那口气不散,大哥做什么都是无用的。
晚上秦仲渊回来,林锦瑶便把这个喜事告诉秦仲渊,秦仲渊笑道。
“我一早就知道了,梧桐院的人去铺子找的大哥,当时大哥都懵了,以为听错了,回去一趟又去铺子找到我,特意告诉我他要当爹了,我要当叔叔了,激动的差点没跳起来!”
秦仲渊说的高兴,林锦瑶听的欢乐,她能感受到大哥的那份欢喜和雀跃,毕竟成亲那么多年,又经历了那么多事,大夫都说不可能在怀孕了,结果又有了,这不是上天眷顾么。
秦仲渊看林锦瑶欢喜的样子,捏捏她的脸颊,“我们也要一个。”
林锦瑶瞥他一眼没说话,自顾自的铺床去了,只有秦仲渊看到她的耳垂粉红粉红的。
林锦瑶可能也发觉了他知道自己害羞了,便想着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想到刚才的事情,便问道,“你怎么对大哥和大嫂的事情了解的那么清楚呀,当时你应该不在家吧?”
秦仲渊转身坐在床边的软凳上,哼笑一声,“还不是大哥苦闷,我一回来,便来这我喝酒,喝醉了就断断续续的说,翻来覆去的说,哎,大哥也不容易。”
林锦瑶铺好床,坐在床边看着他,“那大嫂就容易了?好好地书香门第家的小姐,父亲是山长,一辈子清流要面子,不过是因为大哥,人家就卸任山长闭门谢客,一辈子的荣耀和热爱的东西都没有,女儿又落个不能生的病根,你说谁比较惨?”
“而且,大嫂只是对一个对她那么好的人动了心而已,人心自动,这是控制不住的,是本能,你说能怪大嫂么,要怪也要怪大哥对人家穷追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