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随口来了句,“无所谓什么院子,离大家都近些也热闹,让她多见见人烟,省的一个人闷着总想那些糟心事,年纪轻轻的憋出的一身病。”
翠芬心里跳了下,离大家都近些,死了相公,不应该清静些么,便是热闹还能多热闹,心里嘀咕着到了梧桐院,见到大太太把这事一说,大太太心里直嫌弃,死了相公就来秦家,秦家是什么收容的地方么,又不是没娘家,跑到一个堂姑家里算什么。
“这是遇见什么事了?怎么年纪轻轻就去了?”
翠芬也不知道,信上没说原因,只说相公走了,留下他们孤儿寡母的过不下去。
“我也不知道,没说。”
大太太直觉这不是件好事,家里那么多男人,住进一个寡妇算怎么回事!老太太娘家又不穷,大可以在娘家附近给这个堂侄女买个宅子安置,偏跑到这里来,越想越觉得膈应。
但老太太交代的事情,不办也不行,便笑着点头。
“翠芬姑姑放心,我一定找个利落的院子,准备的亭亭当当等表姑太太来。”
翠芬听了,弯唇浅笑,“那便有劳您了。”
晚间,大太太去了趟蒲云居,让沈姨娘回去换洗衣裳休息休息,沈姨娘自是顺从。
秦东明看大太太把人都支走,问道。
“发生啥事了?”
大太太惊讶看他,“哟,这摔一下,还摔出脑子了,厉害啊!”
现在大太太因着接回秦景文,秦东明又是在那个女人院子摔伤的,偶尔心里气不顺,便过来刺棱他几句,他也见怪不怪了,反正都躺床上了,就是气又能怎样呢?
大太太坐在靠床的软凳上,上下看了看,“沈氏伺候的就是好,这脸都胖了,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
秦东明神情一凛,“你少瞎说啊,我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可不得胖了,要是瘦了才叫怪,沈氏是伺候的不错,那是她的本分,这点不值一提。”
秦东明深知,若不这么说,赵氏心里定会猜想不高兴,从而对沈氏母女有看法,这些没必要的心思还是从源头杜绝比较好。
“哼,我就那么一说,你急的跟护什么一样!”
“我哪有,还不是怕你不高兴,我那也是实话实说,伺候我本就是她该做的,你还夸上了!”
大太太见秦东明当真了,便止住话头,低声道。
“你知道谁要来了么?”
“谁?”
“老太太的堂侄女,那个嫁给书生,后来考上秀才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