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可有特别之处?”
秋果悄悄看了眼花,有些不明白二小姐什么意思,谨慎的问道。
“二小姐,可是这花有不妥?这是我们家小姐特意吩咐人采的新鲜的插好给您送过来。”
秦玉珠冷哼一声,“那便谢谢她的好意了,只是没亲自来看热闹,心里不大畅快吧!”
秋果忙把头埋的更低,小声回话。
“小姐很是惦记二小姐,特意交代奴婢要小心呵护着花儿,莫让日头晒着,二姐姐看着不新鲜了,还说得空便来陪二小姐说话。”
秦玉珠看秋果畏畏缩缩的样子,心里很是满意,嘴角划过一丝讥讽,就她一个没有兄弟的女子还想撑门头,想什么美事呢。
“行了,花我收下了,回去吧。”
秋果怯懦的退出门外,才恢复原来的神色,倒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只要不顺着秦玉珠的心意,那便是找事,不管你多有理,到最后都成了你的错,这便是长房嫡女的底气和跋扈。
秦玉晶听完秋果的回话,一笑而过,这个二姐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以为是,都这样了,还不收敛些。
“走,去看看母亲。”
到了秋实院,秦老三正要出门,秦玉晶直接拦着。
“爹,咱们去祖母那边坐坐吧。”
秦老三一怔,“去干啥?”
昨天他还心有余悸,可不想再去触老太太霉头。
“多去坐坐有好处,你要不去,这事半途而废,不是让更多人看笑话么,那你再这个家,在族亲那些人面前,那还有面子?”
秦老三最要的就是面子,平时不管事,就烦别人说这些,本来打着必成的决心,可昨天被老太太那个样子整的心里没底,想着过段时间再说。
老太太骂他打他都不怕,就怕老太太不吭声,这才是最可怕的。
“我就不去了吧,昨个儿你也看到了,咱们再去,恐怕落不着好,你没我了解你祖母。”
秦玉晶如何不知,她就是知道老太太没打算让他们这么舒坦,才更要过去探探风,昨个儿她娘在松鹤院是出了口气,把话说的也敞亮,可事后呢,老太太一声没吭,出来她们母女便知道这事怕是没完。
“那行,我先去请安看看什么情况。”
“对,你坐孙女的,过去请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