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便嘀咕了出来,赵嬷嬷正在用热毛巾敷腿,听到这句下意识愣了下,随后紧张的看向外面。
“小姐,这话可不能说,让人听去,会有闲话的。”
赵宝珠不耐烦的嗯了声,她脾气是大,但分得清最起码得规矩,从不会让自己在这上面吃没必要的亏。
“那日你可是自己亲手去做的?”
赵嬷嬷手一顿,“是奴婢亲手做的,可是有什么纰漏?”
说着,赵嬷嬷便有些手抖,这可是在秦家,若是被人发现了,不敢想……
赵宝珠翻了个白眼,“嬷嬷,你怎的吓成这样,便是知道了,不过是你不细心,没看清楚那东西的好坏,都长一个样子,也没特别明显之处,如何就是你故意的了?”
摇摇头,稍稍俯身拍拍赵嬷嬷的手背,“你呀,真是年纪大了,不经事,这点子小事如何就惊成这样,莫担心,便是发现了,照这套说辞,没人敢拿你怎样,况且,这种事情查出来也没用,你不承认便是没有,怀疑那就更无稽之谈了。”
赵宝珠越说越觉得这不算个事,只遗憾没要了林锦瑶的命,哪怕让她落个病根也好,看她还能不能活蹦乱跳的到处溜达,看见她好好地,她便恨从中生。
刚才在花园里也是自己定力不够,没把这件事想的太彻底,也没想到那贱人竟直接说了银耳汤,不知道自己当时的不自然有没有被她看出来。
现在想来应该是没发现的,算了,便是看出来了又如何,有证据么?就是拿出证据,能证明有毒吗?
“好了,你下去歇着吧,喊其他人来吧。”
赵嬷嬷听了这些没有一丝好转,只有更多的担忧,听小姐这语气,定还有后招,这次在饭食里动手,那下次呢,她不敢想,便是从前跟着赵大太太,也没做过这些事,怎么到了小姐,为了一个男人就能如此呢。
周大夫来看过,开了些活血化瘀的方子,又交代不要多走路,尽可能不走路,等再过七八天的,他在来复诊,若是反反复复的,受罪的是自己。
林锦瑶回到春晖院,便着手准备起晚饭,这是嫁到秦家第一次准备饭食,心里多少有些雀跃和紧张,放在平常人家,顿顿都要亲自动手,一顿不动手都不行,那像现在,明明做惯了的事情,如今做起来却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生怕做的不好吃,或者不符合秦仲渊的口味。
一顿饭做下来,很是细心周到,便是配菜都准备的很是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