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些,赵宝珠才稍稍痛快些,“那是,不过是几个破杯子罢了,这点都要心疼的话……”
后面的话她没说,也知道院里有本就是秦家的丫鬟婆子,万一听了不该听的传过去,没的让姑母和自己离了心。
“你说的对,等用过午饭,我就去找姑母。”
赵嬷嬷见她不气了,心里终于落了地,出了屋子去看坠儿,坠儿连哭都不敢。
“最近多上点心,小姐心里不顺。”
坠儿点点头,“嬷嬷我知道的。”
赵嬷嬷叹口气,出了房门,在赵家时还好,来到秦家,小姐脾气越来越大,越来越琢磨不透,二少爷是很好,可人家成亲了呀,你一个堂堂赵家嫡出小姐,怎么能跑人家里干这事呢。
大晌午的,秦玉珠也不嫌热,趁着大家都在午睡的时候,带着丫鬟悄悄从角门溜了出去,一路来到双河桥旁的清韵茶社,要了个临河的包间,点了壶清茶和两碟子糕点。
香草往外看了看,“小姐,若是杜公子今日不出来呢?”
秦玉珠看了眼斜对面的胭脂铺子和对面的酒楼,捏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
“怎么会,我都让人查了,听说最近经常来这家酒楼,说是酒楼换了新掌柜的,招牌菜很是不错,酒水更不错。”
香草撇撇嘴,再次看向河对面的哪家叫“木锦”的酒楼,真是的,一个吃饭喝酒的地方,叫了个这么文绉绉的破名字,乍一听,还以为是卖布的呢。
秦玉珠扫了眼香草,“你也坐下喝杯茶,不用一直站那盯着,若被对面的人看到了,以为咱们盯梢呢。”
香草哪敢坐啊,小姐让坐那是体恤,可自己不能真坐,笑着摆手,“那奴婢往里面站一些,悄悄看,省的人来了,咱们都没看见,不白跑一趟么。”
说是这么说,可心里直嘀咕,谁家好人会大中午的跑出来喝酒啊,怎奈小姐就对那个姓杜的念念不忘呢,这要是被大太太知道了,指不定怎么罚他们这些做下人的。
想了想,还是劝一劝吧。
“小姐,您说赵宝瓶看上杜公子了,可她看上他那一点了?莫非是身份?”
秦玉珠斜她一眼,张口想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对啊,赵宝瓶看上姓杜的哪一点了,自己又看上他那一点了?
香草看秦玉珠神色,又道,“赵宝瓶哪一点能比小姐,小姐可是大房嫡出的千金,要什么没有,自然样样都是好的。”
香草越说,秦玉珠越迷茫,是啊,赵宝珠不过时三舅家的庶女,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