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瑶满脸欢喜的整理着银票,“不受累不受累。”
“那些铺面,有你看中的,也可拿来用,我不拘着你这些。”
“听岳父和大哥说你在家便时常打理铺子,对生意很有见解,虽说你已嫁人,但我们夫妻一体,我希望你活得肆意洒脱,成亲是让双方变的更好,有人陪伴互促,而不是压制另一方的生机。”
“瑶瑶,你可懂我说的?”
林锦瑶听懂了,但这话似更有深意,是她没有见过的广阔思想和胸襟,让她心生向往,愿追随一生。
“我懂。”
林锦瑶说完,忽而有些心疼的抬眸看向秦仲渊。
“这些年,家里的事情你要管,自己的事情也要照顾到,一个人在外奔波,你受苦了。”
林锦瑶看着手里的银票,每一张每一两都是他辛苦攒下的,突然就觉得沉甸甸的。
秦仲渊摸摸她的脸颊,微笑道。
“以前觉得苦,抱怨过人,事、环境、甚至还有赶夜路睡在破庙里偷我银子的毛贼,后来,发现抱怨没有用,只会觉得自己更苦,苦着苦着,就习惯了,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