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火天障。”
轰!!
一声巨响过后,那道流光直接蛮横的摧毁他的火焰巨盾防御,从他的肩膀穿过,鲜血狂流。
而且伤口残留的气息,竟在破坏他体内的生机和神魂。
“你...这剑...”
他轰然倒下,单膝跪在地上强行稳住身体,骇然的抬起头。
陆北站在他面前,握着太虚剑,脸色也有些苍白,消耗越来越多了。
“此剑就是你们一直想要的断剑,在鉴宝会所得。”
“断剑,所以...你竟然那么快就修复好了。”
“此剑果然不凡,如传言般对神魂有克制的效果,可惜,没能被我所用...”
说完,魏天炎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重重地跪倒在地。
他败了,败得如此彻底。
他以为陆北只知道跑、躲,但现在才明白即便正面交锋,他的实力仍旧可以压制打赢他。
唯一的方式就是几人联手,可他却十分狡辩,先是用阵法困住他,再速度解决了魏天成,让他们没有联手的机会。
随着魏天炎的倒下,整个战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三火宗的弟子都呆住了,看着他们如同神明一般的宗主,此刻狼狈的单膝跪在陆北面前。
他们的希望仿佛跟着熄灭了。
“宗主...”
“我们败了...”
仅剩不多战意,彻底消散。
隐风阁的人趁此机会,发起了最后的冲锋,三火宗弟子再无抵抗之心,纷纷溃逃。
陆北没有理会那些残兵败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魏天炎。
“这段时间我树敌不少,境月派刚被我收拾完,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为何偏偏你们三火宗要当这个出头鸟?”
“是因为蠢吗?!”
魏天炎身体一震,浑浊的眼睛看着周围死伤惨重的弟子,一股无法言喻的悔恨涌上心头。
是啊,这不是蠢吗?简直蠢不可及,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就因为不甘和贪婪,被魏天成几句话挑起了野心,他以为这是一个让三火宗一飞冲天的机会,却没想到,是把整个宗门推入了万丈深渊。
“我...”他张了张嘴,眼眶含泪:“我错了,我后悔了...”
“是我害了三火宗,是我害了他们啊。”
闻言,那些苦苦支撑的三火宗弟子,彻底崩溃了。
“停手吧。”魏天炎对陆北恳求道:“我彻底输了,求求你放过他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