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修士界眼中,隐风阁连宗派都算不上,就是一群散修的组织,他们竟敢主动去袭击宗派,而且还把对方打得灰头土脸的逃窜回去,何等的疯狂。
加上前面的事迹,隐风阁一时间可谓是风头正盛,如日中天。
此时,镜月派的宗门大殿。
气氛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抑,所有弟子都低着头,看着上方震怒的老者。
此人正是镜月派宗主,郭兴鸿,看着刚刚逃回来的楚河等人,脸上越加阴沉。
“宗主...”
重伤的楚河跪在地上,脸色惨白,一条胳膊耷拉着。
“师弟,你的手...”
楚河惭愧的颤声道:“宗主,是我无用,给宗门丢脸了,请您责罚。”
“请宗主责罚。”
众弟子纷纷跟着道。
“到底是谁干的?!”
郭兴鸿站起来,满脸怒容,一股七品地魂境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众弟子只觉得神魂都在颤栗。
“是...是隐风阁的阁主陆北。”一名弟子回道。
“隐风阁,陆北!”
郭兴鸿眉头紧锁,这个名号他当然不陌生,最近恒国的风云人物,在鉴宝会的事迹,传得沸沸扬扬。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敢对镜月派下此毒手。
楚河抬起头,眼中满是挥之不去的胆寒:“宗主,此人太过恐怖,实力在我之上,师兄,咱们不能继续与他为敌了。”
“怎么,你怕了?”郭兴鸿怒声道:“他再强也只是一个散修头子,师弟,你堂堂七品强者,竟被一个黄口小儿吓破了胆?”
“看来,我镜月派的脸面确实都被你丢尽了!”
楚河身体一震,苦涩地摇了摇头:“宗主,您有所不知,此人实力高深莫测,很是诡异,我使出了镜月降临,那可是我派的至高魂术。”
“可在他面前竟敌不过一剑,而且他一直没有动用神魂。”
“什么?”他脸色微变:“没有神魂?”
“没错,他的法力从未见过,根本不像魂力,所以我才说诡异。”楚河心有余悸道:“此子来路不明,年纪轻轻便拥有这般逆天的实力,实在匪夷所思。”
“所以师兄,我觉得我们之间的恩怨还是到此为止,不必打个你死我活,对谁都没有好处。”
郭兴鸿陷入了沉思,能从三位七品强者手里来去自如,单单对付一个七品便能以碾压姿态定生死。
这样的人确实可怕,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