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失望了,陆北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根本无法从其中看出什么。
他到底是没兴趣还是在克制隐藏自己的情绪?
在所有人的瞩目下,下人在场捧着玉盘,走上高台,玉盘上放着一个古朴的木盒。
白眉也没有卖关子,在无数道炙热目光的注视下,直接打开了木盒。
只见盒子里面有一块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令牌。
令牌的材质非金非玉,看起来平平无奇,刻着复杂的符文,除此之外,再无任何特殊之处。
“这...这就是太虚真人的遗物?”
“一块破令牌,连点魂力波动都没有?”
“搞错了吧,这玩意儿扔大街上都没人捡!”
失望的情绪再次蔓延开来。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感到困惑不解的时,陆北的神情再次有些失控的怔住了。
这一幕刚好再次被七皇子捕捉到了,暗想他果然在克制情绪,此人太擅长隐藏自己了。
陆北的注意力,此时完全在那块黑色令牌上。
‘怎么会,到底是不是巧合?竟然一模一样。’
那块黑色令牌对陆北并不陌生,因为之前在云隐宗秘境,从那个破旧木箱里得到的那块令牌,和台上的一模一样。
一块,深藏于云隐宗秘境之内,被临死的云隐始祖与遗书放到一起。
另一块却被恒国皇室当做能与太虚真人扯上关系的至宝,在万众瞩目之下进行拍卖。
这两块一模一样的令牌,到底有什么关联?
那个在数千年前留下遗言,说自己只是个失败者的云隐始祖,和太虚真人之间,又到底还存在什么在遗书没有提及的关系?
想到这,陆北突然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横跨数千年的巨大谜局里。
“陆...陆大哥。”
沐清雪也认出了那块令牌,惊讶地捂住小嘴,美眸瞪得溜圆。
“这不就是我们从那个箱子里,拿到的那个吗?”
七皇子听见这话,眼神一变,立即看向沐清雪,陆北已经有了一块黑色令牌?
白眉声音逐渐变得激昂起来,继续道:“此令牌,名为登天令,我们不知其具体用途,只从一卷残破的古籍中得知,太虚真人当年极有可能便是凭借此令,破碎虚空,离开了这方天地。”
“也正因如此,数千年来九州大陆才只有他的传说,再无人见过他的踪迹。”
破碎虚空,离开这方天地。
这话瞬间再次点燃了在场所有修士骨子里的欲望,神色再次变得激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