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也看向那个黑袍人,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微弱但极其阴冷的魂力波动,与寻常魂修截然不同。
‘看来此人不简单啊。’
他暗暗想着,但并没有多在意,毕竟跟他没关系。
这时又一件新的拍品被端了上来,上面放着一张泛黄陈旧的兽皮。
白眉真人看了一眼,似乎也有些无奈,高声道:“接下来这件是一张残图,据卖家所言,此图关系到一处上古修士的洞府,但年代久远,真伪难辨。起拍价,一万灵石。”
“哈哈...”
“一万灵石,这破东西白送我都不要!”
“又拿这种东西来骗人,这种垃圾怎会上得了台面,皇室是怎么审查的?”
全场爆发出一阵哄笑,显然看不上这东西,更不信那什么上古修士的洞府。
唯独陆北神色微变,死死的盯着那张残图,因为那张兽皮残图上绘制的,是一片扭曲而复杂的纹路。
在别人看来或许看都看不懂,可在他眼中,那纹路的走向,那线条勾勒出的韵律,竟跟星渊阵图有许多相似之处。
会场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张泛黄的兽皮上,纷纷好笑的摇头。
这种来历不明的残图,在鉴宝会上时常出现,每一次都说得天花乱坠,关系到什么上古遗迹、绝世功法,可最后却无一例外,根本没人能够得到那些东西。
久而久之,大家都对此无感了,谁也不会再上这种当。
白眉站在台上,看着下面无人问津的场面,脸上也有些挂不住,看来要流拍了。
陆北仍仔细探查那份残图,星渊阵图是天女宗历代宗主呕心沥血,耗费无数资源和心神才推演完善的无上阵法,是她们宗门的最高机密,也是引来灭宗之祸的根源。
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九州大陆?
他仔细看去,很快又发现了不对劲,像,但又不是。
这张残图上的纹路,比起真正的星渊阵图,要粗糙简陋得多,许多关键的节点和变化都缺失了,更像是一个学艺不精的徒弟,在模仿大师的画作。
虽然是模仿,但其中蕴含的几分神韵,却做不得假。
“这就有意思了。”
九州大陆,竟然有东西和星渊阵图扯上了关系,难道是巧合?
尽管心中思绪万千,陆北的脸上却依旧平静,看不出任何波澜。如果没人要的话,他倒是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