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岁正是人生最美好的年华,可她脸色却苍白如纸,嘴唇失去应有的血色,整个人透着一股病态的娇弱。
但她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分软弱,只是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察觉到陆北的目光,她不由皱了皱眉:“爷爷,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虽然我不想让你伤心,可...可你也得接受现实,不要再为我奔波劳累了。”
七爷声音不由哽咽起来:“秋芸,你别这么说。陆兄弟不是一般人,他一定有办法的。”
孟秋芸没有接话,只是走到床边,缓缓坐下。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忍受着什么。
坐下之后,她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下,显然这个动作对她来说并不轻松。
陆北一直在观察她,从她走路的方式,以及刚才坐下时的细微动作,他已经看出了很多东西。
毒入骨髓,这姑娘中的毒,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收起心神,他直接走过去道:“姑娘,把手伸出来。”
孟秋芸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几分审视。
她没有伸手,静静地看着陆北,仿佛在判断这个人值不值得信任。
“秋芸,听话。”七爷急道。
孟秋芸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了手。
陆北伸手搭上她的脉搏,一股寒意从她体内散发出的气息透出来,缓缓开口道:“竟然是玄阴蛊毒。”
“没想到这门手艺,竟然流传到了今日。”
听到这话,几人不由同时愣住了。
之前来看的医生,看完只是表示没办法治,却从来没人能说出病症,只是能判断出是慢性剧毒。
而陆北开口就说出了病因,让几人有些不可思议。
“玄阴蛊毒,陆兄弟,这是什么?”七爷颤声道:“您能治好吗?”
“就是毒蛊,毒性虽慢却极强,我能治,但得有配方,否则我也束手无策,因为她已经毒入骨髓了,若非你用真气强行给她吊命,她早已活不到今日。”
“姑娘倒是个很有韧性的女子,身患剧毒,还能跟现在的状态,实则她无时无刻不再忍受着煎熬痛苦。”
轰!!
陆北一番话宛如刀子,扎进七爷的心口,他泪眼模糊的看着梦秋芸。
“秋芸,你受苦了,是爷爷没用,一直没能治好你,让你受了那么多罪。”
孟秋芸有些动容道:“爷爷,怎能怪你,是我让你担心了...”
七爷抹掉泪痕,激动道:“陆兄弟,您刚刚说有配方的话能治好秋芸,请问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