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叙铭:“你以前不是跟詹宴深有婚约吗?”
没想到他知道。
“后来他为了季念跟我退婚了。”
傅叙铭理清脉络:“这么看来,是她先抢走了你的未婚夫才对。”
“按理来讲,这件事最好还是当事人詹宴深亲自到场解释清楚。”
“他人正在出差赶不回来。”江璃茉摇头,“况且他人没你好,让他做事,他肯定会提些要求。”
傅叙铭忍不住轻笑,没想到顺手还给他拍上马屁了,想到高中运动会他曾经让她只给江沉加油,不让她去找詹宴深,她坐在台阶上气呼呼的朝他鼓着颊说他多管闲事,没想到十年后会求他多管闲事。
“那你和詹宴深现在什么关系?”
江璃茉立马说:“没有关系。”
傅叙铭:“我们现在先出发吧,老人午后可能会睡觉,不见客。”
江璃茉没想到他还挺热心的,居然答应了。
饭店离孙家不远,二人很快抵达孙家别墅,傅叙铭走上前按下门铃。
开门的佣人见到来人,连忙通报:“老夫人,傅先生到访了。”
孙老夫人看到江璃茉跟着傅叙铭进来,诧异道:“你们认识?”
傅叙铭:“我是她哥哥的同学,海城教育比较好,我以前在海城外婆家住,在那上学。”
这时佣人端茶上来。
“两位请喝茶吧。”孙老夫人客气说,“有些事我自有考量,旁人不必多言。”
江璃茉不安的看了眼傅叙铭。
傅叙铭端起手边清茶浅抿一口,放下茶杯,说:“老夫人,江小姐说她这次不是帮她自己来的,她是帮您,今天就是这句话让我过来的,不然我也不会多管闲事。”
孙老夫人:“……那你说说,你跟季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倒要好好听听。”
江璃茉端正坐着,“我原本和詹宴深有婚约,后来詹宴深因为季念,把婚约毁掉了。之前詹宴深掉到海里遇险,是我下水把人救上来的,结果这份功劳被季念抢走冒充。等到詹宴深查清真相之后,就和季念分手了。这中间我还被季念害了很多次……”
她语气平淡,没有刻意诉苦,只是客观把过往讲明白。孙老夫人握着拐杖,沉默听完,眼底固执渐渐松动,原先强硬的气场慢慢消散。
一旁的傅叙铭全程安静听着,等她说完才开口。“老夫人想必也听出来了,江小姐说起这段过往,不是纠结感情恩怨。季念习惯盗取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