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茉咳嗽了一声。
不等她开口辩解,他语气从容:“正好我国外也有工作,到时我们一起去,干脆同居,还能省点房租。”
江璃茉心口猛沉下去,“没有,只是随便说说……”
詹宴深淡淡说:“那就好。”
她唇角还凝着浅浅水渍,莹润湿软。詹宴深垂眸俯身,不由分说便攫住她的唇瓣,清冽冷冽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牢牢将她裹挟笼罩。江璃茉身子发僵,心底漫开一阵浓烈抵触,死死攥着床单,眼底满是惶惶不安,现在居然连挥手的力气都没了。
詹宴深放开她笑了,“你瞧瞧,出了事半死不活地躺在这里反而让我欺凌,动弹不得就是这么无助,下次你还敢让自己受伤吗?所以,别出事……不然谁都救不了你,人还是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的。”
江璃茉喘着气,她觉得心口疼。
眼底酸涩翻涌,泪水不受控制地氤氲上来。
“别激动。”
詹宴深拍了拍她的脸颊,“我只是想警告你,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小命是自己的。”
这时医生推门走进病房,熟练地拿起药剂,准备为她输液扎针。看到江璃茉的脸色不好,笑说:“怎么了?小两口吵架了?”
詹宴深说:“没有。”
男人周身的压迫感太强大,医生赶紧给病人挂好水,赶紧出门了。
“等你好了,我们再聊。现在你先休息吧,输液袋我会看着的……”
江璃茉的心里已经拔凉,为了不看他,还是选择闭上了眼睛。慢慢的,真的睡着了。
……
孟怡澜正要推开病房门,一眼便撞见詹宴深在给江璃茉盖被子,动作温柔。
孟怡澜结结实实愣在原地。
等反应过来后,退了出去。
詹宴深后面出来,跟她打了招呼就说有事要办走了,孟怡澜心绪大乱,等江璃茉醒来,对她说:“詹宴深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江璃茉没说话。
“我就觉得哪里怪怪的,还抽血给你。天哪,你就一点都不震惊吗?”
江璃茉脸色苍白如纸,连孟怡澜都看到了,会不会有更多人看到。“这就是他想到的新型招数,他就是故意做给外人看的,医生说我们是小两口他都不解释,指不定以后会有人传闲话。往后海城人人都要戳我的脊梁骨,认定我是攀附他的人,让我名誉扫地。”
“他以前就为了季念啥都愿意做。”
孟怡澜震惊:“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