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样子今天就是来告别的了？”华如歌问。
君天下点头：“虽然我也舍不得，但国事繁重，我也不得不动身了。”
主要是她心中没有他，他留下也是徒增伤悲。
“国事为重。”华如歌无视他炽热的眼神，开口道：“那就祝你一路顺风。”
“真的不嫁吗？”君天下突然问道。
华如歌被他问的一愣，还没等说话，他便继续道：“哪怕……只做有名无实的帝后。”
“那样是能救拓跋睿的。”他补充。
他是主宰天下的帝王，在她面前却一退再退。
“不能。”华如歌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坚定的道：“以拓跋睿的骄傲绝不会同意这样做，而且这样对你也太不公平了，你该娶你爱的人。”
“可我只想娶你，也只能娶你。”君天下说着，面上隐隐有痛色。
华如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君天下见她为难，袖中拳头紧握，还是道：“算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好好保护自己，有难处记得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