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睿仿佛是思量了一下,随即道:“利大于弊,摘了你会很危险。”
他的意思是暴露体质危险,而华如歌直接听成了他在威胁。
“你就是个变态。”华如歌瞥了他一眼:“上次在我床上睡,今晚又要来干嘛?”
拓跋睿被误解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只道:“带你看戏。”
“你们这连电视剧都没有,有什么好看的。”华如歌抱着枕头道:“我要睡觉,您哪来的哪去吧。”
拓跋睿不管她嘴里冒出来的怪话,大手扣着她的肩膀就要带她走。
“你能别每次都是这一招嘛?”华如歌就要发飙了,有话不好好说,看什么戏呀。
拓跋睿被她喊的怔了一下,而后慢慢的搂上了她的腰。
华如歌一脸的懵逼,她不是这意思啊喂!
见华如歌没意见,拓跋睿手上用力将她往怀里一带,掠窗飞出。
两人的身体因此紧密的贴在一起,拓跋睿若有所悟,这样果然要好一点,看来小歌喜欢和他亲密嘛。
华如歌如果知道他的心理活动一定会吐血三升。
她不想飞啊!
没过多久华如歌就到了一处三层建筑的圆顶上。
“放开。”华如歌推他,和男人贴这么紧总让她觉得浑身不舒服。
拓跋睿依言放开手,并不强迫她。
华如歌单独而立,春日里的风一吹,刚从暖室中出来的她还没适应,轻轻的打了个哆嗦。
“在那。”拓跋睿指向距离这里两三条街那边。
这里很高,以至于华如歌能清晰的看到那边有很多穿着黑衣服的人正在砸那边已经关门的店铺。
这些人好像经常做这种事,华如歌看的时候已经砸了不少了。
她心中疑惑之际只觉肩头一暖,看过去,只见她身上已然罩了一件墨色的披风。
拓跋睿将她身子扳过来,为了系上带子。
月光下的他神色专注,俊美的容貌让人觉得那样不真实。
在这样的情景下,被这样的男人呵护似乎会让所有女人心动,但偏偏好死不死的遇上了华如歌。
“你这披风多久没洗了,都臭了。”她一脸的嫌弃。
进贡的极品龙涎香的味道在微风下飘散,细腻绵长。
拓跋睿仔细帮她拉了拉,让大大的披风完全遮住她的小身子,也不计较她说了什么。
华如歌见他不说话,又问:“你要带我看的戏就是打砸抢?”
“方文轩擅自出动方家的地下势力想对你动手,我用了点手段引华家的地下势力和他们遇上,然后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