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欣茹有句话说的没错,最会人前装可怜的,就是你妈!连我当初都被骗了,以为她真的是最无辜的那个,却原来,她才是最可怕的那个,你现在跑来质问我为什么对你这般绝情,你不如回去问问你妈,为什么要那么恶毒?”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些?”陆泽熙的声音听来阴沉的可怕。
陆尔淳凉薄的看着陆泽熙,“早点告诉你,你是能阻止?还是能杀了林珊以绝后患?”
陆泽熙很难回答这个问题,他看着陆尔淳的眼神充满了疼惜,伸手抚上她眼角的泪水,低着头无力的说道:“对不起……”
听到陆泽熙这一声对不起,陆尔淳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再次涌出来,她伸手摘下陆泽熙的手,“你不用说对不起,我们两个,其实已经互不相欠了。”
陆泽熙眼神一凛,反手抓住陆尔淳的手,“什么叫互不相欠?尔淳,我说过,总有一日,我会让你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站在我身边,为了你,我已经抛弃了过去的所有身份,我不允许你这时候退出。”
“什么叫抛弃过去所有身份?”陆尔淳被陆泽熙说迷糊了。
陆泽熙眯起眼眸,“我也不必隐瞒了,这种事,也隐瞒不了多久,我已经选择了效忠总统府,从此,我和军阀派便是对立的。”
陆尔淳只觉得脑子里突然敲响了一个悠远的钟声,三角对立的宿敌,终究还是无可避免的终于再次撞在一起了。
陆泽熙看着陆尔淳,不知为何,竟是将她和梦中那个白衣翩翩的仙女重合在一起了,不自觉的叫出一个名字:“阿缘……”
陆尔淳瞳孔骤然放大,阿缘?好熟悉的名字?是谁?是谁在叫她?陆尔淳感觉脑子里好像有什么要炸开了,一些记忆碎片在凌乱的闪过。
眼睛一黑,就这么倒下去了,陆泽熙看到陆尔淳倒下去的瞬间,紧张的伸手抱住她,“尔淳!”
然而再抱住陆尔淳的那一刻,陆泽熙只觉得心如绞痛,一些凌乱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想要捕捉,却又来不及捕捉。
最终,抱着陆尔淳走了两步的陆泽熙也支撑不住的倒下了,两人就那么倒在地上,而无数的妖灵则是在半空中咆哮着、嘶吼着,夜色笼罩在一片肃杀中,似是控诉着无尽的怨恨。
陆尔淳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背对着自己站着,而自己只是看到他一个背影,都忍不住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