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柔脑子嗡的一声,霎时空白。
燕王府总共才几号人?能被姬沧溟打到脸上的,除了上官嫣然,还能有谁?
旁人若敢伸手,怕是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原来如此——姬沧溟扇的,是上官嫣然。
燕王这是替她讨债来了。
上官嫣然名义上只是府中侍婢,可在姬月柔眼中,此人分量极重。
单论她能轻易调得动玄卫,这份权柄,便不是寻常下人担得起的。
姬沧溟这脑袋,怕是被驴踢过!
事已至此,屎盆子扣他一人头上尚可周旋,万万不能沾上姬家二字。
“殿下明鉴!此事纯属姬沧溟一意孤行,与姬家上下毫无干系!我们对殿下、对朝廷的忠心,天地可证,绝无半分僭越之意!”
她声音微颤,却字字清晰:“您放心,我这就派人把他押回来——如何处置,全凭殿下定夺!”
她唤来一名未负伤的族人,命他即刻赶往另一处客栈。
那边也住着姬家人,人手一散开,分头撒网,务必抢在天黑前堵住姬沧溟。
而此时,汉王府内。
汉王朱高煦与赵王朱高燧正坐于堂上。
朱高燧原是来商议军中诸将调度之事——战事渐密,旧部总不能老跟着某一位王爷奔命,得轮着提拔、匀着使唤,人人有功,个个沾光。
偏巧姬沧溟这时登门。
他心头一热:天子脚下,皇子便是顶天立地的靠山!趁此良机结识赵王,日后好处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