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未成,反被当场擒住——她压根没打算正面硬碰啊!
念头飞转,千般借口在舌尖打滑,最后竟挑了最笨拙的一招:装醉。
“来,再满一杯!”
话音未落,浓烈酒气便扑面涌出。
她手腕一软,整个人顺势瘫倒,结结实实压在朱高爔胸前。
身子歪斜着坠下,鼻尖几乎蹭到他下颌。
距离太近,朱高爔只得偏头闪避,她温热的唇瓣便擦着他脸颊滑过,最终埋进枕间。
他眉峰一蹙,伸手晃了晃她肩膀:“你喝酒了?”
这酒气浓得呛人,怕不是灌了半坛?
戏要做足,徐妙锦闭着眼,喉咙里咕噜一声,打了个响亮酒嗝——
正冲着他脸喷去,朱高爔脸色瞬间泛青。
“小爔子……陪我……再喝一盏……”
她像藤蔓缠树似的箍紧他腰身,胡言乱语含混不清。
他想掰开她手指,可她十指死扣着他内衬衣襟,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仿佛撕烂了也未必肯松手。
“喂,回你自己屋睡去。”
她充耳不闻,连眼皮都没颤一下。
朱高爔又试了两次,终于长叹一口气,声音低哑:“我知道你清醒得很——到底图什么?”
两人贴得太近,他不必细听,便能感知她胸口那阵急促擂动,咚咚如鼓点敲在耳膜上。
真睡着的人,心跳哪会这般失序?
她忽地抬手,一把捂住他嘴唇:“嘘——睡觉。”
话音未落,已掀开他被子钻了进去,顺势捞过他一条胳膊垫在颈后,脸颊绯红,整个身子往他怀里缩成一团。
还不安分地将一条腿搭上他小腹,姿势坦荡又赖皮。
罢了,既然穿帮,索性破罐破摔。
今夜她就是铁了心,赖定这儿了。
朱高爔垂眸看了她许久,终是轻轻合上眼,任她蜷在怀中。
他知道,若强行推她走,这一夜注定辗转难眠。
待他呼吸渐沉,徐妙锦悄悄掀开眼帘,瞥见他阖目静卧,唇角微松——分明是默许了。
心头一松,她还故意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展的姿势,才安心合眼。
一夜无扰。
翌日清晨,一声惊叫撕裂了燕王府的宁静。
上官嫣然照例端着铜盆与湿布,踏进朱高爔房中伺候洗漱。
朱高爔虽厌烦仆从环绕,可自幼养出的习惯,却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偌大王府,只她一个使唤人,这活儿自然落她肩上。
可今日房中景象,却让她手一抖,盆沿差点磕在门框上——
床上,徐妙锦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