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早成了他心口一根刺。
秀英闻言,眸光忽地一黯,浮起一丝久远的痛楚,随即被冷硬覆住。
她眼底掠过一道狠色,像刀锋出鞘的一瞬寒光——
我必叫你,血债血偿。
蓝将军一见她怔然远眺的模样,便知旧事又掀开了。
每次问,都是这般神情。
他暗自摇头:过去的事,有什么好咬着不放?
此时,朱高煦的铁骑已如雷霆压至城下。
苏卡列东的士卒龟缩在朽木栅栏后,从缝隙间拼命探出长枪,妄图迟滞攻势。
可朱高煦何许人也?
边关鏖兵数十载,早把西域诸国这点伎俩看得透彻。
只见他猛勒缰绳,翻身跃下战马,借着前冲之势,左臂横护胸前,右肩一沉——
整个人如离弦之弩,狠狠撞向那堵摇摇欲坠的土墙!
朱棣登基以来,西域烽火从未断绝;
朱高煦与这些小国交手,早已数不清多少回。
他们那所谓的城墙,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堆晒干的泥坯。
轰隆一声闷响!
墙体应声塌陷,砖石迸溅,赫然裂开一人高的豁口。
守军当场呆若木鸡——
谁见过仅凭血肉之躯,就能撞塌城墙的猛人?
朱高煦拍拍衣襟沙尘,反手揪住一个吓傻的敌兵,抡圆胳膊,照着缺口狠狠砸去!
砰!
再砸!
第三下,那士兵已昏死过去,城墙豁口却被生生拓开丈余。
他把人当锤使,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转眼间,石壁上就被硬生生凿开一道窄缝,堪堪容得下一人一骑侧身穿过。
守军这才如梦初醒,惊觉再任由朱高煦这么砸下去,城门怕是要塌成废墟。
霎时间,十几杆长矛齐刷刷挺出,寒光森森,朝着朱高煦围拢绞杀而来。
可西域诸国兵械粗陋,矛尖撞上朱高煦铁甲,只迸出一簇簇刺目的火星,连皮都未擦破。
朱高煦喉头滚出一声狞笑,双臂猛然一收,竟将七八杆长矛尽数裹进怀里!
额角青筋如蚯蚓暴起,小臂肌肉块块虬结,仿佛绷紧的牛筋。
他低吼如雷,双足踏地一沉——那些死攥矛杆不肯撒手的士兵,竟被他单凭臂力硬生生掀离地面!
下一瞬,人如断线纸鸢,齐刷刷砸向夯土墙,震得整段城墙簌簌掉渣,砖石哗啦坍塌了一大片。
朱高煦反手抽出腰间佩剑,剑锋直刺苍穹,映着日光寒芒四射。
“儿郎们,随我冲!封侯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