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张家良的肩上,泪水打湿了张家良的衣服,心中在想自己从小那受过这种委屈,都是这臭小子,张家良的一只手在自己屁股上托着,被人这么摸着自己还不能发火,黄妃儿想到这里委屈的大哭起来。
张家良以为黄妃儿忍受不住断骨处的疼痛才哭的,便出言安慰:"忍受一会,登攀上去找到车帮你处理一下,然后带你去医院。"
黄妃儿听到这话慢慢的由哭转变为抽噎,好不容易到了盘山公路,轻轻把黄妃儿放在后座位上,让黄妃儿自己褪下底裤张家良好检查下,黄妃儿疼的说不出话,顾不得男女之嫌便掀起黄妃儿的皮裤,褪下里裤,眼前的一切让张家良一阵眩晕,强忍下心中的杂念。
"你……你占我便宜……"没说完黄妃儿又痛的直吸凉气,张家良大吼道:"狗咬吕洞宾,你这么说我把你扔在这里不管了,我要是不及时的找准位置帮你固定好,时间长了接好了你也会一瘸一瘸的。"
听到这话黄妃儿果然老实了许多。
找准了位置,张家良下车找了两根比较直、比较滑溜的木棍,用自己的背心将树枝标在断骨处,弄完后黄妃儿感觉果然不再那么疼痛了。
"对不起……你是医生吗?你会接骨吗?"黄妃儿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不是医生,也不会接骨,在农村小时候养羊,羊腿断了我都是这样用木棍标好在找人接骨的。"张家良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你才是羊哪?"黄妃儿气的撅着嘴,一副很可爱的样子。
张家良刚想发动车子带黄妃儿去医院,只听见自远及近有几辆警车向这边开来,很快便来到跟前。
"里面的人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