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不明白,眼前阖上下的美满,皆靠着跪在地上的这一男子。
老妇人冷冷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顾清婉,
“醒了啊,我早知道你没什么大事儿,想不到还真是如此。”
顾清婉恭恭敬敬地行礼,
“谢老太太担心,儿媳一切都好。”
那霍宁兰却冷哼了一声,
“你倒是一切都好,却离间了我和我儿子,顾清婉,你该当何罪。”
顾清婉转头看了一眼周瑾文,顺从地跪下,
“儿媳甘愿受罚,只是夫君腰伤初愈,只怕再跪下去的话,这伤病又要犯了,再加上长久不上,朝圣上也一定会怪罪的,还请老太太开恩。”
霍宁兰双眼含怒,气息未定,
“好啊,文哥真是给我娶回来个好媳妇,你这嘴皮子可是一顶一的,三言两语就离间我和我儿的感情,如今在床上装一装病,恐怕明天全天底下都知道我这丞相母亲苛待儿媳,罪大恶极呢。”
顾清婉知道霍宁兰看不得自己,索性也不再说话了。
对于一个处处挑三拣四的人来说,多说一句话都是罪过。
周瑾文嘴皮泛白,抬头看着面前的霍宁兰,满眼的疲惫,
“母亲是儿子,忤逆了您,与清婉没有关系,她身体不好,还是让她先回去休息。”
霍宁兰平日里处在这深宅之中,日子过得很是悠闲。
觉也睡得足够,此刻折腾起人来也是很有精神,
“是吗,丞相府的当家主母当众装病,把我这老婆子当成傻子一样骗,你们还真以为我傻了不成。”
“顾清婉,你给我跪下,别告诉我,你的身子一下子突然就这么弱了,连跪拜婆母都不行。”
顾清婉此刻浑身酸痛,整个人无力置气。
可她知道如今的朝堂纷争已经不是一两句话能说的清楚的。
各方的势力纵横交错,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丞相府。
周瑾文如此高傲有才情之人,甘愿在霍宁兰这里贵族整整二日。
让府里的下人看够了热闹,不是因为他生性懦弱,而是因为他知道不能因为后宅之中的事情让人抓住了把柄,如果有人到朝堂弹劾自己,说他是个不孝顺的人,岂非让别人抓住了把柄。
顾清婉不言不语,十分爽利的跪在周瑾文旁边。
一旁的阿芳欲言又止,心疼的看着面前的二人。
那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