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人当真要参与此事?”
顾清婉郑重点头,
“是。”
永安侯突然哈哈大笑,可那眼底全然愤怒难当,
“我知道丞相夫人和我家夫人历来是闺中密友,既然夫人对我有误会,那就有劳丞相夫人了。”
与此同时,阿芳早已套好了车,几个下人一起扶着沈听雪上了马车。
顾清婉正准备离开,那永安侯在她身后缓缓道,
“丞相夫人果真是一个敢作敢为之人,只是希望有朝一日你依然的如此。”
顾清婉没有理会他的威胁,随着沈听雪上了马车一起离开。
阿芳撩起车帘看了看人来人往的街市,随即叹了一口气,
“夫人,这毕竟是永安侯府的家事,我们参与了,丞相可曾会问罪于我们。”
顾清婉如何不知是朝堂之上云波诡谲,风起云涌,可她做不到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在最虚弱的时候被人丢下。
“我也不知道,但我相信丞相不是这样的人。”
阿芳认同的点了点头,
“夫人,那永安侯夫人,我们该安置在何处?”
顾清婉沉思片刻,
“后院有一处听雪庵,此地僻静雅致,没什么人来往,正好适合养病,而且近日已向边关修书一份,沈姐姐的父母不日便可来京,到时候就有人给沈姐姐做主了。”
到了丞相府后,顾清婉带着几人就将沈听雪护送回了养伤地。
没过多久就被霍宁兰叫了过去。
顾清婉自然有心理准备,且不说她随意往府邸带,就说参与永安侯府的家事,也避免不了一番盘问。
阿芳长长叹了一口气,
“夫人自然是心软的,为了帮助沈夫人,我们这下就要难过了。”
顾清婉咧嘴一笑,
“怕了,你要是害怕我就自己去。”
那阿芳立刻挡在了顾清婉面前,
“夫人这是哪里的话,无论发生什么事,阿芳都愿意挡在夫人面前,替夫人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只是这件事确实让别人拿住了把柄。”
顾清婉随着阿芳回到自己的屋子,身上是满满的血腥味,简单梳洗过后,换了一件月牙白的襦裙,就来到了霍宁兰这里,
“母亲,媳妇儿来了!”
霍宁兰坐于主位,那霍姨母和苗锦儿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着她。
霍宁兰脸色冷硬,皱眉不语,顾清婉就跪在地上不得起身。
“锦儿今年十六有七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