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感受到他势在必得的狠劲和执拗。
后台角落，一个面色惨白如纸的老者目睹此景，忍不住笑出声：
“这卢海明拼了命也要拿下那张鹿皮古画，显然知道点什么。”
“看来老夫奔波多年，总算等到了识货的人，哈哈哈！”
正如林凡所猜测，这张鹿皮古画确实暗藏玄机。
而这古怪老头，正是拿出此画进行拍卖的委托人。
他自己也不清楚画中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于是借高端拍卖会试探，看谁能解开其中谜团。
旁边一位容貌出众的女子低声问道：“师父，若卢海明拍下画后不肯透露秘密，我们该怎么办？”
老头冷笑一声：“跟了我这么久，还问这种问题？”
“他若不配合，照老规矩办，先折磨，再逼问。”
“要是还不开口，那就直接除掉。”
女子嘴角微扬：“徒儿懂了。”
此时，林凡早已将感知力覆盖全场。
老头与女子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入他耳中。
“果然，这鹿皮古画非同寻常。”
“那老头修为不低，竟已半只脚踏入炼气期，这场拍卖会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林凡唇角微翘，心中悄然酝酿出一个略带狡黠的打算。
就在桑九鸣、马铁风以及混元帮的杨屠凡准备继续竞价时，
林凡随意挥了挥手：“本来我对那块鹿皮只是图个新鲜，没想到卢海明当了真。”
“既然他这么想要，就送他好了。”
“起拍价才五十万，硬要砸十个亿买回去，不是脑子进水是什么。”
这话一出，卢海明当场愣住，胸口剧烈起伏。
“你耍我？”
周围宾客也瞬间反应过来。
林凡根本没打算争，纯粹是在戏弄卢海明！
桑九鸣三人互视一眼，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卢海明，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啊！”
“典型的冤大头！”
拍卖方生怕他临时反悔赖账，
赶紧推着刷卡设备快步上前：“卢少爷，请您现在完成付款。”
卢海明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被雷劈中。
他心里翻江倒海，只觉得林凡把他当猴耍，还把他那点自以为是的聪明劲儿踩进泥里来回碾。
想想也是，十个亿砸出去，换回一块连用途都说不清的破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