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居室,六七十平,总价四百到五百万不等。
靠近地铁的新楼盘,三居室以上,总价基本都在八百到一千万之间。
程竞星看着那串数字眨了一下眼。
她不仅买得起,还能买好几套。
方知晓的床帘里传来一声翻身带动的轻响,然后又安静了。
她把手机放在桌面上。
拿起毛巾继续擦干头发。
十几分钟后,头发还泛着潮意,但发梢已经不会往下滴水了。
现在看房还太早了。
她连周末的时间都被排得满满的,没有精力去看房。
而且大一阶段住宿确实是最方便的,省时间、省路程、省心力。
等大二或者更往后一些,如果课业和项目确实有搬出去住的需求,到时候再买也不迟。
天光渐亮。
太阳从东边爬上来。
日光照亮了寝室每个角落。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从窄窄的一道变成了一大片暖金色的铺洒。
楼下传来早起的人说话的声音和脚步声。
远处操场上有人在跑圈,清晨的校园正在一点一点地醒过来。
方知晓和秦以彤的床帘终于传来动静。
方知晓扒拉开帘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目光下意识往下面看了下,顿时瞪大眼睛,正想说什么。
对面已经坐起来的秦以彤冲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两人小心翼翼地下床,凑近看着趴在桌边睡着了的程竞星。
“她这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方知晓小声说。
“不知道,昨晚通宵,估计正累着,先别吵醒她。”秦以彤摇摇头。
然而这份安静并未维持多久。
寝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力道虽然没有特别大,但是门框还是砸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方知晓和秦以彤纷纷对着刚回来的庄晚怒目而视。
这人最近天天晚上不回来就算了。
一大早回来就搞这么大的动静。
一点功德心都没有。
“庄晚,你开门能不能小声一点?”方知晓忍不住说。
庄晚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眼眼眶似乎有点红的程竞星,扯了下嘴角。
“我住这里,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得着吗?”
她还以为程竞星有多厉害。
果然面对宋家那样的庞然大物,还是害怕了吧。
秦以彤翻了个白眼,“那你最好祈祷自己以后都不在寝室里睡觉。”
“你什么意思!”庄晚闻言,顾不得在心里编排程竞星,怒目而视。
“就你理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