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谢糯的手停在半空中,碗筷还握在手里。
水珠沿着碗沿滴落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圆痕。
谢观澜表情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被她刚才那句话某个词轻轻撞了一下。
“怎么了?”程竞星问。
谢观澜率先回过神来,失笑一声。
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有的人总能吸引别人向她靠拢。
因为她确实有这样的人格魅力。
“你笑什么?”程竞星不解地问道。
“你对糯糯的事那么上心,怎么对自己的事却一点也不关心?”
程竞星被他这句话说得愣了一下,“也没有吧。”
谢观澜说:“不要辩解了,糯糯跟我说过了。”
“这个都过去了。”程竞星忽然说,“我想喝柠檬饮料。”
虽然她的思维很跳脱,但是谢观澜双手撑着桌子,正准备站起来去帮她买。
“糯糯,你帮我去买一杯吧。”程竞星转头对谢糯说。
“好。”被指使的谢糯一点也不排斥,相反应得很快,离开的背影都透着愉悦。
谢观澜挑眉,“你是故意支开她的,有话要跟我说?和宋雅有关?”
程竞星最喜欢跟聪明人讲话了。
完全不用费心思去解释那么多,感觉很舒服。
她点头:“宋雅为什么要针对她?之前就一直想问,但一直没机会。”
“这个涉及到谢家一些私密事。”谢观澜说。
“啊,”程竞星连忙说:“那当我没问。”
“也不是不能说,不是什么大秘密。”
程竞星闻言,立刻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谢观澜知道她早晚会知道,并没打算隐瞒,“你应该有注意到吧,我们从来没提到过自己的父母。”
“是。”程竞星点头,她确实早就注意到了。
她没有问,是因为谢糯,怕这个问题是什么禁忌,会勾起她一些不好的回忆。
谢观澜组织了下说辞,“说起这件事就不得不提到宋雅的小姑宋锦薇。”
“她是我爸第一任妻子,两人是商业联姻,彼此没什么感情,婚前就约定,婚后各玩各的。”
“婚后也确实如此,彼此的小情人一个接一个的换。”
“糯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生的。”
“等等。”程竞星突然打断他的话,“那你呢?宋雅的小姑难道是你妈?”
“想什么呢,当然不是。”谢观澜一只手支着下巴,笑了。
“那我搞不明白了。”程竞星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