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春梅给她倒了杯水,“妈,怎么样,苏秋华那边怎么说?”
“别提了,什么都没试探出来,老三和他闺女就回来了,那赔钱货还把我跟老头贬损了一顿。”
程老太一想到一个小辈居然还敢给她脸色看,心头的火就怎么也下不去。
这事要是搁在几个月之前,程竞星敢这么跟她说话,她不得上手撕烂这死丫头的嘴巴子。
程老太年轻时可是悍妇,什么人没干过。
连周春梅那么泼辣的女人,嫁到程家后,在她面前也不敢太过放肆。
程竞星却不是以前的程家养女了。
这赔钱货麻雀飞上枝头,成了一头金灿灿的凤凰。
她敢骂,却不敢真的动手。
万一惹怒她的亲生父母,他们乡下老百姓,哪经得起大城市那些豪门世家的折腾。
当然,也不是程老太见识有多么高,而是被程国强叮嘱过。
就算要动手,也绝不能在明面上,给人留下把柄。
要不然刚刚在老三家,她早就闹开了。
“那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老三一家以后吃香喝辣的?”周春梅瞪眼,“您亲孙子的学区房还没着落呢。”
“你急什么!”程老太瞪了她一眼。
“不过今天见到那赔钱货,还真是让我有点吃惊。”
程老太回忆了一下程竞星进门时的样子。
“才几个月没见,竟然出落得比以前更白,更漂亮了。”
周春梅眼睛一亮,“当真?”
“这还能有假,不信你问你爸。”
周春梅立刻看向程老爷子,后者吐了口烟,点了点头:“应该是长开了,确实比以前更好看,不过也更难缠了。”
周春梅可不怕难缠,对付年轻的小骚货,她有的是办法。
一旁一直没开口的程国强看到周春梅满脸喜色,只是淡淡道:“不管你要做什么,别让人知道。”
“不错,老大毕竟是在单位里工作,不能给人留下把柄。”程老爷子也发话。
“我知道该怎么做,不会连累到国强的。”
周春梅也不想自家男人丢了工作,单位的工作说出去多有面子,这可是他们一家子能在村里横着走的资本,连村长都要让三分。
炒制年货的流程有些比较繁琐,给程沐阳上了两小时课,程竞星就出来帮忙了。
以往她也会帮忙打打下手,做起来轻车熟路。
程永元现在做的是炒芝麻糖。
黑色的生芝麻已经在其中一个灶台翻炒,另一个灶台正在熬制糖浆。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