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婉秋反而从小,可以说是从他们记事开始,晕车就特别厉害。
以前看秋秋在那脸色发白,没精打采的样子,他除了担心以外,多少也有点疑惑,心说怎么能难受成这样。
现在理解了。
秋秋从来没说过要下车,实在是太能忍了。
“陈白?”学姐的声音。
陈白这才听见,转头看过去,忽然发现没风了,连忙再次凑到窗边,恨不得把头都伸到窗户外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大巴车上好像一直有种奇怪的气味,总显得很闷。
“突然开始晕车了?”江星澜靠过来,拿纸巾擦了擦他额角的汗水。
陈白沉吟片刻,低声道:“已经晕很久了,只是现在坚持不住了而已。”
“你要是早点说就好了。”
“早点说,我就可以不难受了吗?”
“早点说我们可以回去,我自己去就好了。”江星澜有些心疼的看着他。
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陈白没好意思说,自己说完不会晕车大概十分钟不到,他就开始难受了,开始思考要不要回去开车,拖这么久,纯粹是不想自己打自己脸。
只好借坡下驴,一本正经道:
“所以我撑到现在才说。不能让你一个人回去。”
两人默默对视。
学姐明显稍微呆了一下,冷御的眸子好像微不可察的颤了颤,似乎很是感动,又有些无措。
陈白良心莫名有点痛。
学姐真好骗吧。
江星澜没开口,只是默默帮他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动作格外仔细。做完这些,女孩又从包里把药拿出来,帮他把矿泉水拧开,一起递到他面前。
陈白实在难受,暂时也没什么力气,全程就没动过。江星澜动作便更加仔细,拿着矿泉水瓶盖,看着他喝完水,再把矿泉水接过来,重新帮他拧好。
陈白有些不好意思,但毕竟脸皮厚,还不至于有太大反应。
直到学姐手又伸过来,拿纸巾擦了擦他嘴角。
“学姐,我不是小孩子了。”陈白说。
“你之前跟我说过。”女孩拿着纸巾,在他嘴角轻点,“不是小孩子,也可以被照顾。”
“你真的要反驳一个病号吗?”
“对不起……”
陈白无力的靠着车窗,缓缓呼了口气。
第不知道多少次,再次强调道:“学姐,这种情况你应该直接骂我或者踩我,而不是道歉。”
讲道理,换我我已经给自己打一顿了。
江星澜有些疑惑,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