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我早晚会学会做饭的。”
林婉秋吃饭永远特别小口,细嚼慢咽,闻言,又缓缓抬起眼看他。
“我宁愿相信依依能学会开车。”林婉秋顿了顿,“她科目二过了吗?”
“好像还没有。”
小丫头在旁边纠结半天,还是小声道:“哥哥,要不咱不学了吧?”
“我不。”陈白果断反驳。
“那,能不能不要让我试吃?”
“……就这么难吃吗?”
小丫头低着头不说话,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那以后不让你试吃了。”陈白一本正经,“但我还是要学,以后每天花一个小时,早晚有一天能学会的。二十岁学不会就等三十岁,三十岁学不会就等四十岁……”
“至于吗?”林婉秋歪了歪脑袋。
“不至于吗?”陈白反问。
林婉秋面无表情的低头,筷子在碗里来回戳了几下,声音细不可闻:
“我又不是不给你做……”
“……”
陈白瘫坐在椅子上,刚才的斗志莫名变得无影无踪。
他这才注意到,秋秋依旧还扎着方便干活的马尾,身上的围裙好像也忘了摘下来。
还是那句话,偏偏冷着一张脸……
他感觉自己心脏有点不得劲,别过脸不敢再看,可眼睛就是不受控制。
哪怕有些东西刻在基因里,男生好像也不都是很喜欢比较涩气的衣服,哪怕这种打扮,也能让他们恍惚好久。
“秋秋姐姐做饭,是跟哥哥的妈妈学的吗?”小丫头发现了盲点。
“嗯。”林婉秋点了点头。
“秋秋姐姐从小跟哥哥认识,跟哥哥的妈妈关系也很好吧。”
“从小,就是阿姨在照顾我。”林婉秋缓缓垂眸,那些年,家长会也是沈梦婷去开的,拿着她和陈白的奖状回家。
小时候有人总藏她书包,也是沈梦婷直接去学校找了老师,联系对方家长。
小丫头捧着脸,总觉得有个很好很恰当的形容,她在书上看到过,但是一直想不起来。
她蹙眉思考半天,终于眼前一亮。
“姐姐像童养媳!”
林婉秋险些没拿稳筷子,冷声道:“我不是。”
而后,她又羞又恼的,看了坐她对面的陈白一眼。
这人笑得好变态。
“不许笑。”
“怎么了?”陈白努力绷住嘴角。
“你说怎么了?”
“我没在笑这个,我想起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