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呆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只喃喃道:
“……我没看见。”
也许……
会吧。
闲着也是闲着,陈白本打算帮着秦少发完,结果被他婉言谢绝了。
陈白干脆喝着果茶,站在树荫下旁观。
秦承耀死的心都有。
傍晚,秦少开车去领工资。
保时捷停在一家咖啡馆门前,陈白透过车窗看了眼,这才知道为什么看传单上的名字那么眼熟。
开学前路过过这里,当时看着那个女生抹眼泪,他还把从瑶瑶那买的花送给她了。
一转眼,居然已经过去这么久。
也不知道那女生怎么样了。
“发什么呆?”秦承耀问。
陈白慢慢复述了一遍。
秦承耀拍了下方向盘。
“草!他也骂我了!这个傻逼。”
嘭一声,秦少把车门推开。
老板是个光头,看到秦承耀从这车上下来,呆呆愣在那里。
秦承耀只冷声道:
“发完了,工资呢?”
老板呆了好一会儿,很想问你真缺这点钱吗,片刻后才从兜里拿出纸币,“给你,五十……”
秦承耀伸手接过,走到店门口,又回头道:
“对员工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你不可能把生意做好的。”
“有看到服务员吗?长头发。”等秦少坐回车里,陈白随口道,“大概跟咱班助学姐一样长。”
“没,一个服务员没有,都他妈快倒闭了。真活该。”
“嗯。”陈白打了个哈欠,侧头看着窗外。
秦承耀坐回主驾,低头看手里的纸币。
手臂因为发了一整天传单,酸到轻轻发颤,连这张纸币都有些拿不稳。
秦承耀良久说不出话。
她每天,就过着这种生活吗?
可她连说话都不敢。
她怎么发得完呢?
“不是,你突然抹眼泪干嘛?”陈白往旁边缩了缩。
“赚钱太难了,老陈。”秦承耀擦了擦眼角,又被手汗辣的眼睛发疼。
“……是啊。”
车窗外天色暗沉,有小孩子在嬉笑打闹,有情侣挽着手逛街,有人西装革履,打着电话赶路,有人摆摊卖水果,还有女孩子在发传单。
陈白静静看了一会儿,莫名觉得,秦少离继承人的位子,正儿八经的近了一步。
……
当晚。
陈白来到陈教授家门口,是个老小区,刚才问了才知道,原来离出租屋那么近。
骑电动车,很快就到了。
“不给陈教授买点东西吗?”江星澜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嘴巴凑到他耳边,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