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给你织的。”林婉秋将碎发撩回耳后,声音细不可闻。
其实已经偷偷练了很久了。
虽然迟果说,这是热恋期男女朋友才会做的事,但他俩是和好了百分之九十的青梅竹马。
所以……也很正常。
陈白心说这人刚才还冷冰冰的,血条怎么突然就空了。看着女孩发间通红的耳垂,他想说话,眨了眨眼,忽然发现说不出来。
哦。
原来我的也空了。
秋秋很不讲道理,一举一动,总在撩拨他濒临破碎的道心。
“下条会比这条好看很多的。”陈白道,“我已经学了很久了。”
“嗯。”
“有没有很感动?”
“……一点点。”
“那……”
陈白见近处没人,把嘴巴凑到女孩耳边,小声道:
“摸摸腿。”
“?”
过了一会儿,女孩手从陈白腰间收回来,冷着脸垂眸,默默揉着指尖。
旁边的混蛋,却一股不肯放过她的架势,一边准备随时跑路,一边用嘴唇紧贴她耳朵。
“秋秋。”
“又干嘛?”林婉秋语气愈发冰冷。
“你真可爱。”
“……”
女孩愣了愣,抿着嘴,低下头不理他。
感觉耳垂滚烫,又轻轻理了理头发,试图将耳朵遮住。
这混蛋……
这混蛋为什么总喜欢调戏她……
很好玩吗?
陈白把憋了两整天的剑都耍完了,只觉得心情舒畅,牵着身旁低着头的胆小菇,这看看那看看。
宜家一层一般都是毛毯,灯具,各种锅碗瓢盆,陈白向来没有逛这种东西的爱好,今天看的倒很专心。
如果不是马上要考期末,他不敢想自己今天会有多开心。
沈总是个思想又先进又传统的家长,高考之前,只会让他努力就好,考多考少无所谓。
但是上了大学压力小了那么多,如果再挂科,沈总就会让他体验下什么叫慈母手中剑。他小时候已经见识过了,随便挥两下鸡毛掸子,就能甩出破风声。
“不到半个月就考期末了吧?”陈白说。
“嗯。”
“你紧不紧张?”
林婉秋没说话,只是眨着眼,朝他歪了歪头。
陈白也不想说话。
“林婉秋,你一点礼貌都没有。”
“谁叫你不好好学习。”
“我连统计学老师长什么样子都忘了……”陈白顿了顿,“你说我妈会不会不收拾我?”
林婉秋思虑良久,还是摇了摇头:“不会。”
“……”陈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