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不由坏笑,两只鸵鸟凑一起了。
“不是说谁怂谁小狗?”
顾依依:“呜……”
学姐有些嗔怪又宠溺的看他一眼,缓缓弯下腰,摸了摸她俩的头,动作和语气同样温柔:
“都是假的,乖……”
“不怕。”
“……”
林婉秋觉得更丢人了。
但是,又有点安心。
学姐摸头的效果显著,不多久,秋秋和大小姐就站起来了,悄悄擦擦眼角,继续往前走。
“还玩吗?”
“不玩要被你笑一辈子。”两个女孩异口同声。
听起来无关默契,全是对他这个混蛋的了解。
江星澜刚松了口气,就发现陈白一直在看自己。
“怎么了吗?”她愣愣的问。
“学姐你怎么这样?我都准备好听她俩喊哥哥了。”
江星澜沉默良久,小声道:
“陈白……你比我想的还要坏一点。”
陈白不由冷哼。
学姐,是你害我没听成。
所以,这账我可要算你头上了。
早晚要你替她俩喊的。
也许这真是省内最大的鬼屋,陈白感觉花了好久,才终于把线索和出口都找到。
隔着小窗户,把线索都递进去。
门没开。
“线索够了吧?”陈白侧头看江星澜。
周围灯光昏暗,又有点偏红,让学姐本就冷御的面孔看起来更A了。
这场游戏其实就他和学姐在玩,至于秋秋和大小姐,就是两个挂件……
有什么危险情况,他身上能挂两只树袋熊。
重倒没觉得重,爽是真爽了。
“够了的。”江星澜点点下巴。
“那怎么没开门……”
这地方被追上来,真没地方跑了。
江星澜思考片刻,“这个出口会不会是假的?”
“……那也太变态了吧。”
这是人能设计出来的吗?
好在那扇小窗终于有了动静,只是递了张试卷过来。
口答题。
跟试卷一起来的,还有诡异的音效,出现在走廊尽头,缓步朝这边爬过来的尸体。乍看只有半截身子,在地上拖出狰狞的血迹。
两只鸵鸟原本只慌了一下,看清之后就更害怕了,一人一边,把脸埋进陈白肩膀,装作看不见。
陈白连忙看了眼试卷。
无边落木萧萧下,下半句是空的。
“……”
陈白沉默了下。
“下一句是什么?”江星澜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不知道。”
陈白顿了顿,心说自己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