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的，怎么了？”
“要请我吃个饭吗？”陈白微笑。
“？”
大小姐眨了眨眼，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开玩笑，我请你吃饭啊。”陈白看着她的眼睛。
“我明天要去沪城，没时间。”
“那今天呢？”
“今天也没有。”
“好吧。”陈白用力叹口气，很失落的样子。
顾景怡看在眼里，沉吟片刻，开口道：
“算了，这边不用你了。”
“嗯？”顾依依眸子里充满神采。
“去玩吧，不要忘了明天一早要去沪城。”
“真的可以吗？”顾依依咬住嘴唇。
“你知道我有什么要求。”顾景怡说。
顾依依看了陈白两眼，很为难的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点点头。
“那好吧。”
陈白很识时务的笑起来，“谢谢顾总。”
顾景怡轻叹口气，“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会议室里的三三两两的散去，顾景怡倒没走。陈白也不在乎，走到顾依依身旁，微笑道：
“顾小姐，想吃什么？”
“不要离我这么近，谢谢。”顾依依很礼貌的说着，伸手，把桌上的碳素笔，笔记本……挨个收进包里。
全程没有看他，就好像两个人真的不熟。
陈白恍惚了下，像是猛然意识到，自己平常，一直是有特殊待遇的。
又像是，莫名有点想念平常的大小姐。
突然特别想把大小姐直接抱在怀里，得到那种安心的确认感。
陈白连忙晃晃脑袋。
卧槽，我不对劲了……
这就是角色扮演的威力吗。
顾依依挎起包，站在会议室门口，回身道：
“不走吗？”
陈白这才缓过神，赶忙跟上去。
顾景怡双手抱在身前，默默看着两人身影消失在拐角，手机忽然震动了几下。
低头看了看，她女儿的电话。
“喂？”
“妈！我等下上飞机，傍晚就到杭城了！到时候我去找你呀，咱们再一起去沪城给依依过生日！”
顾景怡沉默了一会儿：
“妈妈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为什么？！”
“谁叫你结婚那么早的！”
……
像之前在沪城时一样，两人出了公司，又走了一段路，手才重新牵在一起。
午后阳光很好，路边积雪却还没化，空气中仿佛还带着稀薄的寒意，随着呼吸灌进鼻腔。
陈白看着路牙，倒数了三个数，大小姐便跳到了大小姐诱捕器上。
“真冷漠。”陈白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