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
“……怎么了?”顾依依垂眸问。
“说好三点集合,你人呢?我们去找你吧?”
“这不是才上午吗?你才打过电话呀。”顾依依语气疑惑。
“说梦话呢?都下午四点了!”
顾依依茫然的看了眼时间,像忽然从梦中醒来。
也许是为了报陈白的知遇之恩,也许是小秘书本来人就好,陈白走了之后,总喊着一堆和她关系好的女孩子来骚扰她。
之后的两天里,一群人陪着她吃饭,看电影,唱k。
顾依依觉得自己好多了。
说实话她真觉得自己好多了,这几天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想哭一下发泄一下,可就是哭不出来。
五号下午,顾依依看完电影,走在回家的路上,天色暗沉。
正回味着电影里的剧情,突然闻到烤红薯的香气。
女孩缓步走了过去。
“阿姨,这个怎么卖的?”顾依依问。
“十块钱一个。”
“好喔。”
回到家,弯腰换鞋,顾依依抬头,见客厅黑漆漆一片,忍不住鼓起脸颊。
“陈小白!”
“怎么又不开灯?你属吸血鬼的呀,这么怕光?”
“怎么不说话?”
女孩眨眨眼,往陈白卧室走。
“陈……”
话语和脚步,忽然一起顿住。
女孩彻底没了力气,靠着墙壁,缓缓蹲了下来。
目光不自觉的,投向地上那两份烤地瓜。
“又不小心多买了一份,这都第几次了……”
顾依依呆呆地坐在地上,眼前逐渐模糊。
是啊,他已经不在了啊。
眼前画面越来越看不真切,隔了这么多天,女孩终于哭了出来,哭到喘不过气。
泣不成声。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敲门声。
小秘书朝她打了个招呼,旁边是陈白的律师。
“怎么了吗?”顾依依问。
律师沉默了下,只说道:“您节哀。”
“嗯。”
“陈白先生名下的所有财产都留给您了。我替他交好了税。”
“我知道。”
“还有他的遗书。”
“……?”顾依依眨了眨眼。
陈小白是车祸死的,怎么会有遗书这东西?
两人离开之后,女孩坐在沙发上,才双手轻颤着,缓缓把那封信拆开。
依依姐:
从何说起呢,哦对,年初我去泉城出差嘛,那几个客户非要去算命,说是听说特别准,我就跟着一起去了。
那个算命先生说我是破而后立的命,我心说确实。
然后他说我今年有一大劫,我说你